“快!你们往那边看看人犯在不在!而我们往这一边去!”声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蒋会和蒋经慌作一团。我不由按紧了佩剑。于舍见到此状,明白我们是被人追捕的,他快速地布置我们往丛草中躲起来。
我们刚蹲到比人高的草丛中的时候,有十几个士兵便来到了于舍的跟前,于舍急忙一副哀伤的痛哭着。于舍很快地进入了状态:“爹!孩儿对不起你啊!没能把杀死你的罪魁范立首级给祭奠在你坟前!你放心,孩儿必当恳求刘焉让孩儿开范立之棺,取其首级祭奠父亲!”于舍随后便表演成疯癫的状态。
为首的伯长见是于舍便抱拳施礼,说:“不知于大人可曾见有伪装成官兵的三个乱党从这里经过啊!”“呵呵嘻!你说什么?”伯长见到疯态的于舍,知道传言中于舍神智不正常,心中一个咯噔,便退后几大步,再问:“大人可曾见到乱党从这经过?”
“啊!”于舍抱头大叫,他“疯态”尽露,大嚷:“我在这里等了好久都没见一个人经过,终于等有人来了!而且没有想到的来的是你——范立!看来是父亲的冤魂让你来这里,让我手刃仇人为父报仇!”于舍说罢一个箭步冲上前就欲拔出伯长的佩刀,伯长急闪,见到咬牙切齿的于舍,他率先跑离这里。
在奔跑中,一个士兵问伯长:“长官,为什么要跑啊!”伯长骂道:“娘的!一个地位颇高的疯子,谁见到他谁不怕啊!就算是乱党也不可能在疯子这里呆得了的!更何况他不是说了等了好久都没见一个人经过。我们何必再跟疯子一般见识!“伯长和他的士兵像兔子般跑得极快。
我们刚从草丛中出来,于舍就奔到我的跟前,急问:“立,你怎么了?没事吧!”“嘻!”我一笑示意我没事。
于舍却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热泪盈眶地说:“立,你知道我吗?我错了!我错了!直到舒仲所说的我父亲的……”
于舍说到自己错的时候哭了起来,他回忆起以前他押运着舒仲之时,舒仲对他所说的话:“于舍,你可不能那样做!你一定要到我夫人那要你父亲的信,若你拿到了那封信,你就会明白的!”我一听有些清楚了,说:“你去向舒仲的夫人要了那封信?信真的是于叔叔留下来的吗?”
于舍双手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他却待要展开的信的时候却哭喊着转而向于佰之墓叩拜着:“爹!孩儿,孩儿对不起您!也对不起舒仲!爹!”而那封信却飘落于地上。
我见状上前去捡起信,展信一览:“舒大人,老夫知你公正廉明,故深托于你!我虽是做了件错事,可是却当洪灾天怒人怨之时,我不死无法平众怒。用我的死帮主公度过危局,我无怨无悔!我也知治国守法必须划一,主公今天赦免我,就开了侥幸之路,恐怕有功之人都心存侥幸念头,而去犯法,那时法同虚设,国将不国!我深怕主公念我跟随先主并且照料他长大的旧劳而不忍治罪于我,请你一定要劝谏主公依法治我的罪。至于我的儿子于舍,他太过于倔强好强,小时候他总是为自己什么都比不上主公而有所怨言,如果说他没有什么错,自然就好,若有错的话,请你依法也惩办于舍!老夫最后请求舒大人,最好能拉住舍儿,不让他滑入错误的深渊!老夫求你了!于佰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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