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远之后,小英松开了紧抓着的馨平的手,馨平不由发脾气:“夫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你何必要怕她啊!她以下犯上,就算是你打死她千百次,都不会有人说你的不是啊!”“唉!”小英长叹一声,说:“秋菊在爱人为国捐躯之后,曾想一死了之,可是被妍姐姐救了回来,还好言开导她,待她如亲姐妹,她自然是感激妍姐姐。妍姐姐死后,我代替妍姐姐照顾立,令秋菊误解也是情理之中啊!我想秋菊是明事理之人,日后一定能知道的!”
“可是……”馨平还想再劝,小英摇摇头,说:“不要再说了!我不能对不起妍姐姐,还有立现在兵败,染病,如果说家里还出事的话,那不是乱上加乱吗?绝不能在这关键的时刻出差错!”小英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馨平,无论如何,你都要为我保守秘密啊!”馨平:“……”小英抬起头来望着上空,在担忧着心上人:“立,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有事啊!一定得平安啊!立……”
镜头一转,转到了撤退后的交州军大帐里。
“呵呵歇,呵呵歇。”我傻笑着,癫癫地说:“我们为了一场还没有开始的游戏而庆祝它的结束,庆祝没有开始游戏的结束!哈哈!”雄上前来关心地看着我,说:“四弟,你没事吧?”“嘻嘻!”我歪着头,斜视他,说:“大哥,你怎么站在火堆上啊?你说什么啊?你说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雄不由往下一视,自己的脚下是地面啊,没有火堆啊,而且自己也没有那样说啊。他看着我越发担忧不安。
“呼!呼!”风吹着帐布从门口透进来,“喝喝”我摆了摆自己那篷松的头,用力捉了捉发络,玩弄着说:“我最讨厌最害怕寒冷了!为了躲避寒冷我情愿站在外面的操场上忍受寒风!”众人听到我的疯言疯语郁闷无比。
我像只小鸟一般张开双手,跳到桌子上,傻叫着:“我是只小小鸟!小小鸟!我要飞哟!飞!”叫罢我直俯冲下来,跌到了地下,众人见状急忙上前扶住我,他们关心地问:“主公,您没有事吧?”我像个孩童般痴痴地傻笑着,指着雄,说:“呵呵,你是柳续?”又指了指陈智:“你是武安国?嘻嘻!”雄和智直摇着头。
“吉平神医来了!”韩成拉着吉平进来了,吉平一进来就先去帮我悬丝诊脉,吉平时而眉头紧皱紧而又舒展眉头,让在旁的人看了直是一阵阵的揪心。李雄再也忍不住了,逼问:“怎么了?四弟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尽快的恢复啊?”
吉平说:“不知诸位将军可曾听到这样的一个故事啊?据传有个妇女,在夜里有强盗的抢劫,她躲在隐蔽的地方从而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她却受了惊吓而神经错乱,为此有个郎中采用反惊吓的方法,就是不断地在妇女的面前拍桌子来惊吓于他,久而久之,这种以毒攻毒的疗法令妇女恢复了神智。而主公显然是因为这次惨败,阵亡的多是主公的亲兵,主公一时愧疚加悲伤所以才会疯了的,所以只要加以适当的反刺激,主公就可以恢复如常!乘主公病情刚得还没有恶化之时应该马上施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