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片刻后，于睿脸上露出既苦涩又释然的笑容：“行，我知道了。”
刚到学校那天，他也曾经在电话里说过这句话，当时他是为了确认她哪一天有空，那个时候未来还可以看到希望，而今天却是为了承认自己失败。
严朵终于从长久地沉默中走了出来，抿了抿嘴唇，歉疚地说道：“抱歉，我应该……”早点说清楚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就像是被人催眠了一样，坚定地认为自己一定会和他在一起，所以就坦然地接受他对自己的好，直到前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居然连一个“好”字都说不出口，她所认为的一切仅仅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所以她心中不安，仅仅一句道歉根本无法表达她此刻的愧疚之情。
严朵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就连沈琉也傻眼了。
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之前不是一直……好像也不对，严朵之前好像从来也没承认过什么，只不过一直给人一种好像在等待对方表白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说不定其实只是自己的错觉。
沈琉和其他人这边内心是如何千回百转没有人知道，站在心形阵中间的两个人对话却还在继续。
“你没必要向我道歉，其实……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于睿笑了笑道，“我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结果。”
“那你为什么……”严朵微微感觉讶异，荧光棒依旧闪着炫目的色彩，周遭仍然是围观者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只是她现在听不见旁人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不肯认输吧……”于睿垂下眼睑，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你别看我平常总是懒洋洋的，其实骨子里却从来不肯服输，所以总想着再尝试一回说不定就会成功。”
严朵不敢置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于睿故作平静地说道，“你忘记你以前经常提到的多巴胺爱情了吗，在多巴胺的作用下，任何爱情的峰值只能持续三个月，你想想我第一次对你表示好感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再强烈的感觉也该消退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不肯服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支撑我坚持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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