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其中蜡黄脸的汉子笑了笑,随即看了眼面前的碗,然后在邻桌怪异的注视下喝着汤。
别人吃饭都是吆喝着上好酒好菜,轮到他两却是好菜好汤,柳白衣还记得当初铁传甲这句话一落,整个酒楼几乎落针可闻,接着便是哄然大笑。
他看着对面抱着个大碗胡吃海塞的铁传甲顿时眼神变得诡异的平静。
“小兄弟你这剑可不一般呐。”
柳白衣正欲夹菜,忽听一道声音自邻桌响起,接着便是一只手自他腋下伸来,目标居然是他怀中秋水寒,而且手法灵动飘忽,怕是此中老手。
他之前走的匆忙只将秋水寒用一灰布包着,此刻一时不察竟然露出了剑柄。
柳白衣似乎毫无所觉,但脸上已泛起冷笑,这剑自之前铁传甲一试他便已知除他之外无人可碰,此刻,他似乎已看到那人眼中的笑意。
下一刻。
“嘶!”
原本吵闹的酒楼忽然被一声惨叫压下。
“好寒的剑。”
只见一人浑身瑟瑟发抖,整个右手都已泛青,正在地上不停哀嚎。
“可是好剑?”
柳白衣将口中饭菜细嚼慢咽而下,然后转过身来,脸上虽是笑容,但目中已寒意绽放。
“小子,你好歹毒的心思,我兄弟不过就想看一看你那剑,你却出手伤人,废他右手。”
一个面容阴鸷的大汉看着那汉子的右手满是惊惧,而后又看向柳白衣怀中的灰布却已是贪婪。
柳白衣笑了笑。
“出手?你那只眼睛看我出手?至于看我的剑?我的剑可看不得的。”
他语气平淡的说着,然后慢慢将灰布放到自己的腿上。
“看不得?老子今天偏要看看。”
那大汉眼中贪婪无法遏制,双手一弯,五指竟在空中连变数十招擒拿之式,就好像一只择人而噬的下山虎一般,双手十指更是关节粗大,一抓之下恐怕铁板也要出五个窟窿。
“好。”
几位见多识广之人见此精妙擒拿顿时开口叫好,眼中满是赞叹。
至于柳白衣则是眼露杀意,这就是江湖,此刻谁对谁错似乎已显得很无力,谁生谁死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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