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蝶衣摸了摸诣儿的额头,捋了捋他柔软的发丝,放心的笑了笑,笑容中却不禁开怀。
“你跟苏凉最近是不是在闹别扭?”
作为过来人,初晴看的比蝶衣要深远的多。
蝶衣没有说话,下垂的眼脸和不断绞动的手指出卖了她的内心。
“他的心里始终忘不掉你。”
蝶衣望着初晴的眸子,鼻子,嘴巴,这一切都跟郁霓裳好像,像的她多看几眼,都有些眩晕的分不清楚真假。
初晴拉起蝶衣的手,此刻她的手冰凉,寒冷到骨子里面去了。
白苏凉的爱,她要不起。但是她也不能强把他的爱分给蝶衣。在这场三角恋里,她从不曾插足,却深深地成了他们两个人的羁绊。
“如今,我也早已为人妻人母,他也慢慢学着放下。”
蝶衣不知道这一刻是该哭还是该笑,白皙的脸庞上抽动着,“我原本跟你想的一样,只是如今来了个郁霓裳,她的眸,她的笑,与你如出一辙。”
“那也只是脸蛋罢了。。。”,初晴尖尖的手指拨动着房间点燃着的暖炉,“相处久了,便会了解。”
天气虽已经回暖了,但初晴在没有孟自寒的宫殿中总是觉得寒冷。
“若日久生情?亦或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蝶衣的嗓音中带着隐隐的不安。
“若这就是你的担心,那你和不来一次近水楼台先得月?”初晴用拨动的手在暖炉中写着几个大字:金瓶梅。
蝶衣不解的看着灰炭中的三个大字在火红的焰火中焚烧着,她的脸蛋不禁开始红起来,连耳根子都有些发烫。
蝶衣满怀着心事出了宫门,一路上她都捏紧了自己的裙摆,虽然初晴的提议很是让自己心动,但这样大胆的事情,她怕自己做不来。
就算她做了,到时候又该如何面对他?
这一切,她都还需要时间想清楚。
出了宫门,她唤了一辆马车,直接去了醉香楼。
她需要见见他,才能做决定。
马车在宽广的街道,快速的奔驰着,微风吹起车帘,漂浮到了她的脸上,她轻轻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清凉拂去她的燥热与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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