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骇，想都没想的就冲过去将他拉了起来，却在手指触碰到他的同时，被对方反手钳制住他的手，他始料不及，差点被他也给带进浴缸里。
程恩泽睁开眼的那一刻，眼中充斥着无比凌厉的光，那不是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孩该有的眼神，惊得程夜烨当场呆愣在原地，只能傻傻的看着他。
这是他所不认识的程恩泽。
“你怎么进来了？”程恩泽在看到是他的时候，眼中的戾气渐渐地褪下。
他起身拿起一旁的浴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渍，见程夜烨依旧还在愣神，不由地轻笑了一声，“程夜烨，别告诉我这样你就被吓到了，这可不是程家人该有的气魄。”
在他的话语中，程夜烨总算是渐渐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他回过头，看着浑身是水的程恩泽，不可思议道：“你在做什么？”
“憋气训练而已，你不用这么大惊怪。”程恩泽回答的很是云淡风轻。
“你要做这些训练做什么？”
程夜烨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今天是因为他睡不着觉，所以才发现他这样的举动，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前的每一天，他在沉睡的时候，他也在暗地里做着这些事情？
程恩泽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他看了程夜烨一眼，眼神里的含义竟是让程夜烨有些看不懂。
明明程恩泽只比他大了一岁，可是有时候，程夜烨却觉得对方给他的感觉很是捉摸不透。
“你不需要知道。”程恩泽最后只是吐出了一句话，不带有任何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程夜烨，你还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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