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赵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凌风面色铁青,直盯着他们两个。曹玮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大人,您受惊了。”他蓦地站了起来,劈手夺过曹玮手中的宝剑,就朝二赵扎去,两人不敢动弹,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凌风宝剑将及赵大身上,却停了下来,他长叹一声说:“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两个。”将剑扔在地上。二赵自他身边匍匐出很远,才敢起身前行。凌风叫住他们两个,低声说:“今夜之事,不必对王上提起。曹玮,你也记着。”二赵诺诺连声,拜辞而去。
他复又坐下来,双手抱头,默然不语。
曹玮对他说:“大人,你要为百姓做主,为何不等我过来,今天,要不是我从夫人口中得知此情,急速赶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不是我要怪您,但是您轻于蹈险,可曾想到夫人和公子吗?”
凌风喃喃的说:“我岂不知道来州衙直斥谭文是最危险的方法,可是,曹玮,你可知道,两造之间争是非,若依权势压人,其谁能心服?打官司是在说理,不是凭谁人拳头大来论是非,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有个偏将把谭文揪了过来,凌风望他一眼,说:“谭大人,今日公堂之事,您想清楚没有?”
谭文被偏将揪住,早已吓得半死,他说:“凌大人……我……”对方说:“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谭大人您治下的百姓。”谭文说:“大人此言小人怎能担得起?您请…请…来厅上就坐,我这就交出地契,向您…您…请…罪。”
凌风冷淡地说:“你对我又没犯什么罪,我的房子也没有被拆掉。你对任用你的人也没犯罪,你为官一任,只要地方不乱,面子上过得去,就没你什么事。事实是你倒霉,撞上了我而已,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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