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武心里越来越激愤,朱光但为自己辩护,却没有一丝愧悔之意。他指着朱光说:“你杀死我父亲,害死我母亲,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你的女儿女婿,你这样做,到底有没有人性?我就算有一口气在,也要报父母之仇!”
朱光面色铁青,坐在那里看着他:“就因为你是光仪唯一的儿子,我才能包容你到现在。你以为你一战成名,就了不起了?那全靠人家帮衬抬举而已。你在此娇生惯养,知道什么人心?你到了拂林,安分守己还好,若一心还想着报仇,我怕你会死无葬身之地!”说罢,他拿起案上的砚台,狠狠的摔在地上,那石砚顿时四分五裂。殿外的侍卫宫女纷纷冲了进来,景武不由得去摸肋下的佩剑。朱光说:“赶他出去。”侍卫们前来推搡,被景武的一双怒目吓得缩了回去。景武看着地上的砚台说:“上天在上,我若报不了父母之仇,甘愿也像这个砚台,粉身碎骨而死!”他抽出佩剑,扔在地上,周围的人吓得呆住了。景武转身向外走,朱光一度想命人拦住他,但身子僵在那里,最后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他示意侍卫拾起地上景武的佩剑,盯着它望了许久。
景武飞马一直回到家中,见到妻子瑶华,他愤怒的说:“朱光已经直认杀害我父亲,此恨此仇,我与他不共戴天!我们即刻启程回拂林去,在这里我一天也不想待了。”
瑶华喃喃地说:“我还没有去辞别父母呢。”景武看着她说:“你是怎么回事,早已决定的事,为什么还要拖!你心里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很大,儿子庆铭由乳娘领着蹒跚着走过来迎接父亲,被他声音吓怕,他伸开双手,渴望地看着母亲,扁起小嘴大哭起来。
瑶华抱着儿子,低声说:“我嫁给你,自然随你所之,我们要去拂林的事,舅舅定是与父母说过了。你现在就要走,我差人去和他们辞别一下也就是了。若是和他们面辞,我真也不知和他们说什么才好!”她不禁抱着儿子也是失声痛哭。
景武一顿足,“哭,哭,你就知道哭,你可知道我心中像火燎一般。”
晚上管家来报,说:“荣学士荣夫人来了。”荣夫人见到女儿,母女两人即将远别,离别之苦自不待言,荣学士面色虽有不悦之色,但碍于女儿,也没有发作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