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猜测是这样的,你曾经来过石屋,甚至,田孤人口中所说的那个‘再不来就来不及’的人,指的就是你。或许就是你在解读铜牌符号的时候留下了石柱上的计算结果,或许你也只是刚巧看到那些墨迹。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这都让你驱策着你的人按照铜牌留下的讯息在特定的时间到达特定的地点做某一件事。
“另一件让我不解的事情是你的货物,我实在没法从货物清单中找出跟铜牌的联系。打通我思路的,依旧是猫三那句话。即使你在六月已亥到达了昌国外海,你的人跟你的货物也肯定没有上过岸,所以我在想,或许你的货物只是障眼法,你真正要在规定时间送去的,是那艘船。”
彭和尚哈哈大笑起来:“‘白衣书生’杨晚晴,我实在是低估了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他问,“账册,你是怎么弄到的?”
“我托付了一个,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人。”
彭和尚闻言也不再多问了,经过他刚才的调理,猫三的脸上明显有了血色。他随便擦了擦手上的血污,蜡黄的脸上满是疲惫。
“我跟老田呐,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他缓缓说,谈吐间蕴含着深沉而饱满的感情,听他娓娓道来一件往事,实在是一件享受。
“那时候他初出茅庐,而我长他两岁,江湖历练也多一些。他是田家少爷,却没有少爷架子,我们没有结拜,却已经情同兄弟。
“二十四年前,他老父忽然患上重病,他接到消息后连夜启程前往洞庭湖,想要见老人最后一面,而我也一同到了这里,一来陪着他,二来,也为结交一些洞庭好手。如果我知道之后会发生的事,我肯定会远远躲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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