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尚浸在没膝的湖水中,借着灯笼细看,大门早已朽烂,外墙也是斑驳不堪,无数蓬散发着腥臭的水草湿哒哒地从墙顶上垂下来。仅有的一只石狮子只剩下了半个身体侧在地上,上面布满了鬼符一样的水藤。四人趟着水跨过大门,只见整栋大宅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飞檐,屋顶,处处都挂着水帘。薛煮剑的长剑已经握在了手里,周问鹤也拔出了“铁鹤”剑,无漏和尚高高挽起了裤管,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早知道,早知道和尚就不来了。”“怎么?”道人回头问:“和尚怕水?”无漏和尚露出别扭的神情:“和尚一沾水,皮肤就要起疹子,和尚对水,是能避则避。”
忽然,前面的叶凡薛煮剑停了下来,叶凡那只天下闻名的快手也不由自主按在了剑上。他们的前面是一条回廊,回廊的尽头,看起来就是大宅的中庭,此刻在中庭站了两个人。
其中距离他们较近的那个人,是背对他们的,这个人看起来三十出头,出家人打扮,那身雪白的僧衣下摆已经无奈地浸在了湖水里,但是上半身还是崭新的,干净得让人觉得不舒服。他对面的屋顶上,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浑身都被一件宽松的灰色长袍罩住,没有露出一丝皮肤,但是看身形,年纪不会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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