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那帷帽如一张飞起的圆盘,直朝申谦化袭去。
邬谨诚虽然未出几分内力,却是出手极快!申谦化猝不及防,只听得头顶风声飒飒,那顶帷帽竟直插进他的发髻,端的定在头上!
申紫瑜看了,心里觉得甚是有趣,同时又不得不叹服邬谨诚的武功之高强!
申谦化身子一颤,目光斜扫向头顶一眼,才发现帷帽一边已切进发髻,将发丝切断,并牢牢定在缝隙之中。
这帷帽的重量远重于头发,帷帽却能纹丝不动地定在发髻之中,足见此人的内力与武功之高!若非他手下留情,只怕此时切断的就不会是他的头发,而是他的脑袋了!
想到这里,申谦化不禁后怕,双腿已微微有些发软!
不及他看清马背上男子的样貌,已见身旁的申谦光浑身一颤,颓然跪倒在地:“微臣不知洛静王大驾,有失远迎,触怒圣驾,还请殿下恕罪!”
随着申谦光话音落地,城门内外的侍卫,亦齐齐下跪,整条大街惟有四匹骏马驮着他四人,兀自屹立风中!
“洛……洛静王殿下?”申谦化早已颓然跪倒,唯唯诺诺地抬眸仰望邬谨诚。
但见马背上的少年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剑眉斜飞入鬓,凤目凌厉有神,鼻梁高挺,唇红且薄,一张无懈可击的瓜子脸仿佛工匠精心雕刻一般。当真是俊魅无双!
“天下第一奇男”之美誉,果然当之无愧!
而身旁的申紫瑜,目光早已一瞬不瞬地落在邬谨诚的侧颜,眉梢眼底皆是无限的崇拜与爱慕之情!
“本王听闻东阀君病危,特来探望。申家三子如此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邬谨诚语气淡淡的,轻飘飘自头顶飘下来,却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误会!一切都是误会!”申谦光兀自跪伏在地,弱弱地道。
“既是误会……”邬谨诚凤眸微闪,眸底划过一丝揶揄,懒懒说道……后续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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