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云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还无的笑意,眼神却空洞而冷冽,说道:“臣妾可助皇上夺回政权!”
司徒灏祯闻言,不禁身子一怔,但随即便朗声大笑起来,“你?凭什么?”言语中甚是轻慢。
“就凭臣妾,是摄政王府的一枚棋子!”闵云舒平静如水,淡淡说道。
司徒灏祯渐渐止住了笑意,脸上辗转变得严肃而认真。
他微微蹙眉,就这么垂眸静静地看着她,眼底带着探寻的意味。
好半天,司徒灏祯才沉声问道:“朕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臣妾不想死!”闵云舒抬眸迎上司徒灏祯的目光,从容不迫。
司徒灏祯突然冷笑,说道:“你以为朕会相信,你是一个怕死的人吗?”语气不容置疑。
“或许在今晚之前,臣妾不怕死。但自臣妾看到皇上手中的那条锦帕后,臣妾才觉得,为自己活着,才是更重要的!”闵云舒说到这里,眼底浮上一抹淡淡的忧伤。
司徒灏祯蹙眉问道:“哼!若你真想为自己而活,离开皇宫才是明智之举!”语气截然不信。
闵云舒苦涩一笑,不置可否,只抬眸望着司徒灏祯,说道:“事到如今,臣妾也不必再对皇上有所隐瞒!臣妾中了毒,是一种慢性剧毒。所以,才不得不受制于摄政王府!”
司徒灏祯微怔,眸底划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光芒,半晌才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朕就会信吗?倘若你果然中了毒,上次太医替你诊脉,就应该查出。”
“这种剧毒产自景盛国,名曰‘白石散’。饶是医术再高明的大夫,亦未必能诊断得出。更何况,臣妾并没有欺骗皇上的理由。”闵云舒淡淡说道。
司徒灏祯右手钳起闵云舒的下巴,低低说道:“你想让朕同情你?”
闵云舒闻言,唇边勾勒出一丝冷笑,“臣妾从不屑博取任何人的同情!皇上如若不信,大可现在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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