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摸着裂纹斑斑的玉箫,玉箫啊玉箫,你主人已亡,你也心碎了吧?不然,为何破裂至此?那斑斑血痕,是你的泪吗?
铁肩唏嘘不已,悲痛反而让情绪平静了下来,他低头指着身边的窝棚和火灶,目光炯炯地盯着云方,“这些都是你干的?”
云方突然跳了起来,捶胸叫道:“哎呀,哎呀!我怎么把那个人给忘了!”
“什么人?”
“一个满脸疤痕的跛子!他在我们来之前就住在这里,窝棚和火灶都是他留下的。”
“他人呢?”
“我离开时他还在这里,说是给二老打水去。”云方指着山下那条小河。
铁肩喝道:“你是说你走了以后那个跛子还和二老在一起?”
“是!”
“可他人呢?”
“我不知道啊——”
云方惶惑不安起来,开始围着山顶走动,抬头伸脖地四下观望,似乎想把跛子找出来一样。
铁肩喝道:“你竟然放心让二老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
云方委屈地说:“我当时也表达过此意,但二老认为那人武功平平不足为虑,催着我来找你们,才……”
铁肩狠狠地一跺脚,“二老真是糊涂!殊不知救走那个‘小贱人’的就是一个跛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