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猛咬牙关,奋力支撑。
王昱感到了冉?的虚脱,心中疼惜,哀求道:“叔叔,让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不要乱动!”
冉?低声喝道。心中却升起了一股暖意,昱儿有此体贴之心,也不枉白疼他一场。
突地,他呀了一声,双脚刚踏住一个树干,立感真力外泄,手软脚麻,栽落下来!原来行气运功时最忌说话,一说话,真气易散。亏得冉?机变,才没摔倒,双腿稳稳钉在地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往前一扫,喜道:“到尽头了。”
放下王昱,拉着他踏过齐膝的野草,走了几百步,就出了林子。
只见眼前一片平地,乱石、矮树稀稀疏疏地间杂在衰草之中,月光下泄,倒也看得清楚,比起林中的幽暗阴森,又是一番景象。
听着野虫的寒鸣,冉?仰首望天,沉思了一会儿。
王昱拽他袖子,“叔叔,我们该往哪里走呢?”
冉?指了指南边,“照北极星方位看,应该向它的对面走。”
王昱抬头望那一闪一闪的北极星,“播州在南方吧。”
冉?点头,“走吧。”
王昱回头看了看那片黑树林,自言自语,“璞叔叔怎么还不来?”
语气关切,听得冉?心头不由一痛,他知冉璞凶多吉少,多半客死异乡,永远也回不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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