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整个人都撞到剑上去,一地都是血,还怎么救得活啊!戈肯啊!你就别惦记着啦!看你才多大的人啊!就惦记这人家的小妾啦!改明儿啊!大娘给你在这周围找个好姑娘,省着你老是惦记人家啊!”萨曼大娘倒是摆着手调笑起了一旁的戈肯来。
“你个混小子,就知道胡思乱想,还不听你萨曼大娘说下去”诺库老爹有些哭笑不得的呵斥着这人小鬼大的戈肯后说道。
“是啊!萨曼大娘,这大官家里出了人命,后面的事情可不好办吧!”一旁的贝雷笑完以后倒是很好奇的对萨曼大娘问道。
“有什么难办!我们远远的在那个大官的门口看着,三王子带着从他家里搜刮来的东西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他的家,那个大官连个屁都不敢放,抱着自己小妾的尸体在那里哭得好伤心的样子,看着怪让人揪心的”萨曼大娘倒是有些多情的说道。
“啊!难道杀了大官家的人就这么完啦?”听着萨曼大娘讲到后面,贝雷有些不可思议的对她问道。
“怎么可能,后来啊!我听说这个大官联合了好几个那天被三王子逼债的大臣去国王陛下那里告状去啦!”萨曼大娘说道。
“哎呀!三王子这次会不会惹上麻烦啊!”贝雷听到这里不免有些担忧的说着,他的担忧也不过平民家最为朴实是非观所决定的。
“这有什么好担心,三王子是为了陛下和咱们莫兹追缴欠款的,他一个王子还会怕了几个大臣不成”戈肯简单的想着。
“那可说不定,毕竟他这次闹出了人命,就算是为了公国这样做也难免会有麻烦的”贝雷则多了个心眼的如此想到。
“不管怎么回事,那都是王室的事,未必国王还会宰了三王子不成”把这事全当是谈资的诺库老爹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
对于要债惹出人命的事情或许连三王子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有资格站在自己身边的手下那可都是有些修为的剑士,他们可跟那些拧着木棍的人不同,塔勒的小妾死了以后三王子倒是没有多待在那里,从搜刮出来的箱子里拿走20万应该追缴的欠款以后他倒是浑然不惧的继续去追债。在他看来一个官员家的小妾死了也不是多大的事,之后要债的过程相对还是非常顺利的,毕竟塔勒家死人的事情是非常小概率的意外,那些欠钱不还的贵族和大臣虽然一个劲的哭穷,可是有了塔勒家的经验以后,三王子居然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在几天内追缴了七八家欠债的贵族和大臣。这些人里面也就只有塔勒家惹上了人命,至于别的大臣和贵族家虽然也发生了些许不愉快的事情,也有手脚不规矩的事情发生,可是伤及人命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的,回到王宫里乐不可支的三王子并没有耐心安抚塔勒,而他的一时疏忽却给他造成了一个大麻烦。就在三王子走后塔勒的府上就闹开了锅,直到大半夜府上的事情才算是安顿下来,而在夜幕的掩护下,几个同样招致这样追债命运的‘苦命人’坐在了一起,这些人里有之前投靠王储的官员,也有王储失势后转而投靠二王子的贵族,更有贝娜莎王妃为自己的儿子找的坚实后盾。这些大臣和贵族都不是三王子的人,他们都认为三王子这是借着追债,打压王储和二王子的人,所以在一群有心人的推动下,塔勒这个痛失小妾的苦命人就成了他们的代表,鼓足勇气的他们联名到国王那里告状。加入他们的还有那些暂时没有被三王子讨债上门,可是迟早躲不过去的贵族和大臣,他们纷纷要求国王制裁三王子,理由就是三王子没有资格查抄大臣的家,更不能随意杀害大臣的家属,而这件事一时间也成为了整个王都最大的热点话题。
“贝雷,戈肯,之前我听你们娘说你们要去报名投军,怎么样,有消息吗?”撇开三王子的话题,萨曼大娘有些好奇的问道。
“萨曼大娘,前几天我跟戈肯已经去了王都的征兵处,三天后所有人都到城外的军营接受挑选,被选中的就能够留下,到时候我和戈肯都去”一心想要投军的贝雷他们一直都在打听投军的事情,以至于他们没有听到三王子讨债这段故事。
“好啊!你们两个小伙子,要好好的,到了战场上多多的给我杀几个月痕狗,为咱们莫兹人出口气啊!”诺库老爹鼓励着说道。
“会的,诺库老爹,这次陛下发布征兵令正好就是我们投军的好时候,我听说,这时候投军会去南边对抗古伯公国的,只要我能够被选中,我肯定会在战场上多杀几个入侵公国的敌人的”贝雷被老爹如此鼓励时还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头对他说道。
“啊!南边,也好,也好,杀不成月痕狗,就多帮老爹杀几个古伯狗,要是老爹年轻几十岁,我非上战场不可”诺库老爹说道。
“哎哟!诺库老哥,你整天就是杀月痕狗,杀古伯狗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大火气”不喜欢战争的萨曼大娘说道。
“你懂什么,这该死的月痕人和古伯人都不是好东西,一南一北的夹击咱们公国,我两个儿子都死在了南边,咱们跟月痕狗和古伯狗这笔血仇是简单的吗?等咱们公国恢复以后非灭了这两个国家不可”诺库老爹此刻颇有几分虎老雄心在的不屈意志。
“是,诺库老爹,我们只要能够被选上,一定在战场上多多杀敌立功”在诺库老爹的激励下贝雷也咬牙说道。
“好样的,这才是我们莫兹的好男儿,老爹没看错你”诺库老爹拍打着贝雷还有些稚嫩的肩膀,眼神中却满是鼓励和期许。
“哎哟!诺库老哥,人家贝雷可是家里的独子,要是他有个好歹,他娘可怎么办啊!”萨曼大娘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对于贝雷来说最放心不过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萨曼大娘的话一时间让贝雷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有什么,贝雷,你放心,你投军以后,只要老爹家里还有吃的,就绝对不会让你娘饿着,如果…如果你在战场上有个好歹,诺库老爹的儿子和女儿就是她的儿子和女儿”深明大义的诺库老爹知道贝雷的担忧,拍打这贝雷的肩膀对他安抚道。
“多谢老爹啦!”听到诺库老爹的话,让贝雷心里暖暖的,解决了后顾之忧后贝雷有些感激的对诺库老爹感谢道。
“说什么傻话,贝雷,还有你,戈肯,你们都是我们莫兹的大好男儿,照顾你们的家属是我们应该的”诺库老爹坚定的说道。
“是,老爹,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两个年轻人在诺库老爹的鼓励下都异口同声的对他表态说道。
“戈肯,我知道你对我家的五丫头有意思,这次在南边你只要能够砍下3个古伯狗的人头,我就把小五嫁给你”诺库老爹说道
“这…嗯!老爹,你放心吧!我一定在战场上立功回来娶小五”听到诺库老爹的许诺以后连懒散的戈肯也坚定的说道。
“哎哟!原来这小人人儿喜欢诺库老哥家的五儿啊!那大娘就要恭喜戈肯啦!”萨曼大娘也是非常讨喜的对戈肯恭喜道。
“嘿嘿嘿…!”小院里原本有些凝重的情绪被戈肯的憨笑打破,这或许就是莫兹公国民间在面对耻辱时最坚定的态度。
这个王都里普通的居民小院里,这些公国里在普通不过的平民在国家面对危难的关头表现出来的抉择,或许印证了那句位卑未敢忘忧国,面对莫兹公国的耻辱,莫兹的平民们愿意将自己的所有的儿子送上战场,愿意将自己的独子送到最危险的地方。在面对公国危亡的时候往往来自民间的人心是整个国家命运的关键,在莫兹公国遭受耻辱的时候,平民们并没有放弃他们的国家,这千千万万的平民的人心汇聚起来就是莫兹公国复兴的希望,相比起来,那些贵族们的表现却让人感到失望。这些掌握着权利的贵族和大臣在莫兹公国财力枯竭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想过去偿还自己拖欠的欠款,他们可以花几十万金币购买一个美人供自己享乐,却坐拥着数百万家产跟追债的王子哭穷讨债。三王子请命讨债固然是为了博取国王的重视,可是他这番带兵抄家也算是撕下了不少大臣和贵族的真面目,可笑的是,那些本该还债的大臣和贵族还不忘将这一切同派系争斗联系起来,几十个大臣和国内有影响力的贵族联名的弹劾让三王子陷入了被动,而他们的举动无异于是在为了自己的私利而置莫兹公国的命运于不顾。三王子追债杀死人的故事在王都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而王宫里同为骨肉兄弟的二王子瓦伦佐却并没有因为自己弟弟的窘境而担忧,相反的,他正在为三王子的窘境而庆幸和冷笑。
“母妃,现在父王那里已经有最少100个大臣和贵族的联名弹劾,看巴克伦怎么办”坐在自己母后宫里的二王子瓦伦佐得意的说道。
“瓦伦佐,让我那天召见鲍格雷,拖住他,原来就是为了让三王子蛮干,没有了鲍格雷的巴克伦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他这次面对大臣和贵族的弹劾,我看还怎么在你父王那里博取好感,呵呵呵…”贝娜莎王妃淑女般的轻捂着嘴唇得意的笑道。
“是啊!母妃,那天我让您召见鲍格雷,故意拖住他,巴克伦那个笨蛋见鲍格雷迟迟不到,自己就带着人去讨债,这下可好,弄死了塔勒的小妾,现在大臣和贵族们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招揽那些他们,还怎么跟我争王位”瓦伦佐得意的笑道。
“嗯!我的瓦伦佐长大啦!已经知道怎么对付那些敌人啦!”凡是跟自己儿子争夺王位的人,在贝娜莎王妃眼里都是敌人。
“谢母妃夸奖,这次我不但要让巴克伦那个笨蛋没有翻身的机会,我还要把那个鲍格雷那个愚蠢的家伙也收拾啦!”瓦伦佐说道。
“噢!我的瓦伦佐难道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个鲍格雷了吗?”对于不愿意帮助自己儿子的人,在贝娜莎王妃的眼里也是敌人。
“当然,母妃这次把鲍格雷约束在宫里,不让他跟巴克伦汇合,还得巴克伦惹上了这么多的麻烦,他现在是恨透了鲍格雷,尤其是当他知道鲍格雷原本应该是跟他汇合时间却在母妃的宫里,那么巴克伦那个白痴一定会认为鲍格雷背叛了他,在加上之前母妃确实在花园里召见过他,我就不信巴克伦那个白痴以后还会信任鲍格雷”兄弟间不仅没有了称谓,甚至瓦伦佐还这样称呼自己的弟弟。
“嗯…!”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的时候,贝娜莎王妃的双眉有些微微担忧的皱起,因为瓦伦佐的的布置有些让她吃惊。
“母妃,之前我已经让人将这些消息传到了巴克伦的耳朵里,现在就算他不敢走鲍格雷,也不会再信任他啦!”瓦伦佐得意的笑道。
“好,只要巴克伦身边没有了鲍格雷这个唯一忠心的人,那巴克伦就没有资格在跟你争王储之位啦!”贝娜莎王妃赞许的说道。
“是的,母妃,少了巴克伦这个障碍,以后我就不用担心他们这些人,可以专心的对付王储吉克萨啦!”二王子瓦伦佐盘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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