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喽罗把那人放了下来,拖走了。
肖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这时走了上来,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地问道:“小姐,这个人犯了什么罪?”
杜鹃也很直率:“没有钱给我们就是死罪。”
肖烈:“你们绑票?”
杜鹃不以为然地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哪股土匪没有绑票?不绑票,我们吃什么喝什么?不绑票,从哪儿来的枪支弹药?”
肖烈痛心疾首地:“你们这是在犯罪……”
杜鹃脸一红,似有一丝内愧,但立即狂笑起来:“肖大侠,你跟土匪说犯罪,真有意思。好了,不说啦。刀疤脸,再派一个花舌子(中间人)去催款子,那个关到水牢里的家伙,再过五天没有赎票,就——”
杜鹃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刀疤脸快活得眼睛放光:“是,大小姐。”
肖烈的眼睛黯淡下来,他看到了土匪最丑恶的一面,这一面发生在美丽动人的杜鹃身上,让他不能接受。他的心情一下子就郁闷起来,一个美好的形象,在他心目中轰然倒塌了。
好像是猜到了肖烈的心思,迎珠催促兴致勃勃的杜鹃:“小姐,我们回去吧,宴席应该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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