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畅听到这里回想起宋荦很久以前给他介绍过的社会阶层,这里社会大概分成四个阶层,第一位的就是贵族和祭祀,他们是各大领地的主人或者国王,或者是祭殿的管理者,是这个社会最高的层次。
其次是他们的一些手下,比如他们下属负责保卫他们以及领地的武士、帮助他们管理地方的城主之类的官员,当然,还有负责给他们挣钱的大商人。
再下一级就是zi you民了,他们是一些拥有特殊技艺或者一些小资本的普通人,可以在不同领地之间移动赚些小钱,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才艺隔一段时间换一个地方,为不同的领主或者其他什么人服务。
最下一级的则是农民,他们也许自己有一小块地,也许没有,但大部分的地都是领主的,要终身为领主劳动,然后缴纳土地的产出物,他们的孩子也将是领主的农民,除非战斗中作为一个农兵立下战功,否则将世世代代永远是农民。
而至于奴工和其他一些奴隶,根本不被当作人看了,要知道即便是最低一级的农民,领主要杀的话至少也要安个罪名,比如说不敬领主或者神灵之类的才能公开处决,而这些人可以被任意杀害,杀了就杀了,丢到外面就行了,一点地位都没有,所以也不在这四个阶层里。
当然,奴工的家人如果有钱的话,是可以赎回自己的,但是这永远只是少数中的少数,可以忽略不计。
看了一会后,安畅对于这些人下船后还要被呵斥动作稍有迟缓皮鞭立刻抽上,这些人似乎也麻木了,只是轻声的呻吟几下继续摇摇晃晃的向前走。
看着这些场面安畅有些不忍,再加上三五个拿着皮鞭的人时不时盯着他们看一眼,似乎很讨厌他们在这边。
“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安畅向宋荦问道,宋荦对于这里的事情至少还能知道点。
“干活,伐木和炼铁,上人”,宋荦解释说,“这里有两家大户分别是‘沈’家和‘岑’家,这两家祖上一直为县主负责木材、炼铁事宜已经有几代人了,深得县主信任,这两家也借着县主之名少不得做些不当之事。所以这里的各种生意基本上被他们所控制”,宋荦倒也不隐瞒而是如实相告。
“雪季前这两家已经撤离,待到雪季结束河水化开便继续生产。”
,宋荦接着说,“这些奴工便是他们这两家的,上人您看这两条船挂的旗便知道了”。
“嗯”,安畅点点头,看到果然两条船挂的旗帜并不一样,原来如此,这里的看起来有几方势力,天地门并不是这里最强大的一支,这样如何能在几方势力下周旋就是一个必须处理的问题了。
考虑到暖季到来后这里人多事杂,嘉安县城里的情况可能要变得复杂起来,安畅也计划提早做些安排防止意外,正好需要大批资金,所以想试探一下本地势力对自己动作的反应,如果没什么反应就可以将生意做下去,如果反应强烈那么他就会立刻缩起来等待实力足够再出来。
想到这个他就想起在山村里见到的那个行商好像叫什么‘福明’的来了,当时那人既然可以到山村那边收货贩卖,相比背后也有一定的实力,与其做生不如做熟,还曾经给他提供过一些白糖和盐的样品,倒不如寻一寻他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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