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笑过后,继而是脚步渐行渐远声音。
房内东方笑将将被阳光照耀不甘醒来,耳边听着细碎攀谈,隐隐颦眉。
“讨厌。”
反复揉了揉双眼又掏了掏耳朵疑是幻听,之后又是平复呼吸半晌,方才扶着自己昏涨的脑袋勉强坐起身来。举目而望,窗外东日不过刚刚升起到刺目的高度。
“有人么?”
半眯惺忪的睡眼,东方笑胡乱拢了前襟亵衣后,口渴难耐直接扑向桌面凉茶。却正在指尖即将触到瓷杯时,身后门板被人吱呦一声大力推开。
诧异回眸,却见是面无表情,永远不会说笑的五师兄残莲。
“师兄?”
东方笑疑惑打量对方周身干练衣着,不禁怀疑他昨夜有没有回房入睡。
“你答应皇上入宫为妃了?”
“啊?”
“既如此,也好……”沉吟“毕竟将来是要成为皇妃的人,你最好安分些。”
“什么?”
前一刻凉冷的唇角不知为何放松出一道平和的弧,抱剑人影继而转身,恢复为平日冷漠模样“邋邋遢遢,成何体统。”
一声训斥之后,人影似是不耐踏足迅速消失,徒留顶着鸡窝头,满脸疑惑的东方笑。
残莲师兄他一早发什么疯?
漆黑大眼里盛满疑惑不解,殊不知,在她浑浑噩噩醒来之前,已有人为她排除了一切忧患。
晌午时,因武林大会已然举行顺利完成,各路英雄豪杰在邀月山庄与两位盟主相互寒暄后,相继告别,东方笑在房中得了消息,以为回去西华在即,情急跑到残莲房中,邀他与自己上街买些纪念品。
按照事先强硬计划,东方笑穿过游廊花径来到残莲房前,一脚踹开门板,掐腰仰头向房梁上假寐的残莲一通乱吼,继而是怀柔政策,哀哀凄凄百般央求好说歹说,直到对方不耐烦张开眼来。
“做什么!”
东方笑立即抬袖抹去泪痕“我……”
“不去!”
尚未开口,便已被对方断然冷硬拒绝,继而被批贪玩成性。
对此东方笑颇为郁卒。
后悔,不止一次悔不当初为何师父带下山来的不是无邪,而是面冷冰山残莲。此等时候若是无邪在场,那结果便应是小跟班受要挟紧随自己身后,满脸纠结痛苦为自己付钱跑腿。
“无邪,你小子可知,此时我是多么想念你?”
“想念谁?”
自残莲房中被轰出来,不过刚刚唏嘘欲仰天45度角慨叹一声,不料被如此当场撞见,东方笑匆忙收了自己淡淡忧伤的伪文艺表情,顺着声音来源紧急扭头望去,但见是昨夜那舞动全场惊艳的妙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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