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扬和刘宗翰坐在下手的椅子上,将南宫的所见所闻大概叙述了一下,孟云飞得知左寒勇、左寒心的死讯,心中大惊,这是何人竟敢杀了西堡的人,西堡又岂肯善罢甘休。
孟云飞接着问道:“扬儿,南宫周围坏境如何,宫中守卫如何布置,宫中什么高手吗?”
孟扬一愣,顿时如座针毡,随即说道:“爹,这南宫景色果然别致,单那珍禽异兽就数不胜数,奇花异草也与咱们庄里的大不相同,尤其是宫中的岫玉池,全是用和田白玉砌成的围栏,中间一尊玉石雕就的鲤鱼,足足用了一万斤的玉石雕刻而成,真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而且这岫玉池水全是石ru琼浆,孩儿这一趟真是大可了眼界。
孟云飞眉头一皱,这孩子只顾贪恋景色,却忘记了观察南宫的布防、守卫等状况,实在是不及玉儿的干练,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和焦虑。
刘宗翰察言观色,见庄主不悦,急忙道:“属下随二公子前往南宫,只顾留恋景色,疏于对扬公子教诲,还请庄主赎罪。“
孟云飞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
刘宗翰接着说道:“依属下所观察,偌大个南宫守备松散,护卫稀缺,南宫能生存到现在也真是个奇迹,藏花宫虽有宫殿的奢华,园林的精致秀美,庭院的别致,却没有皇宫的森严,高手的戒备,既没有可以抵御外敌的天险,又没有训练有素的护卫,甚至连最基本的院墙都没有,一旦遇到侵袭,恐怕立时就会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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