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知道,那血液,是冰冷的。
她想,眼前的这些蛊人,已经不能够称之为活人了吧。
最后,夜未央一笔凌厉地剑锋解决了这场战斗。
空地之上,只剩下他二人立在当中。
“你受伤了”
傅以涵撇下剑,紧张的抓起他的右手,看着他小臂上流下的血渍。
那是刚刚他护着自己的时候,被其中一个蛊人抓伤的。
不过还好,只是一点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傅以涵放下心来。
“没事的,只是小伤,我们快走,傅以君他们有危险。”
那些红衣楼的蛊人还没有出现,若是他们还在彩衣楼之中的话,那进彩衣楼救人的人就危险了。
而他们二人身为诱饵,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思及此,两人脚步毫不停歇地向彩衣楼跑去。
彩衣楼之中。
阙曲按动开关,看着面前厚重的石门缓缓地打开。
石门内,果然……
一对中年男女坐在石床上,一如往常的依偎在一起,灼伤了他的眼睛,无数次地伤了他的心。
阙曲收起紧握的双拳,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他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看着石床上的傅明桦和宁缘。
一张脸难得的从他的黑袍之下露出来。
相比于傅明桦保养得当棱角分明的脸,他的脸上更多的是大于这个年纪的苍老。
还有因为常年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山洞之中的惨白,虽然阴冷,但是仍旧不难看出他年轻时候的俊朗。
“你又来做什么?”
傅明桦的声音略显虚弱,不似往常那样的掷地有声,但仍旧威严。
尽管身体同样的虚弱,他仍旧将身边的宁缘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身后,两人不屑的盯着缓缓走进的阙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