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栖打开了木屋中的密门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出现了。他带着八个癌症患者走进了这条狭窄潮湿的密道。跟随来栖的脚步众人佝偻着身子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才看到密道前方透出一点光芒。很显然来栖要带他们去的地方已不能用“地下室”来形容了那将是一个离小木屋几公里外的新的处所。
到达目的地后来栖打开门把众人让了进去。人们眼前所看到的光景却大出意料:他们所到的地方竟是一个厕所虽然清扫的尚算干净但粪坑里仍隐隐散出一股臭味。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来栖苦笑道:“这里是侧门大家跟我来马上就到了。”说罢便继续带着众人推开厕所的正门朝外走了出去。与厕所不同外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显得格外光鲜亮丽,像是一个富丽堂皇的赌场。有典型的日式风格装饰也有欧式的吊灯和桌椅一台大的液晶电视挂在墙面上其内正在直播日本足球级联赛的实况。一些西装革履像是赌客式的人正围坐在电视前一边喝着杯中的高级洋酒一边品评、欣赏着足球赛事。来栖带着八人穿过人群来到一扇门前。轻敲了两下门说:“人我带来了。”随后门内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回应声:“请进来。”显然这门后便是“赌场”主人的办公室。
如果说大厅里是和洋合璧的大杂烩的话这房间里就可称为一个中华文化的展览。齐白石的画《兰亭集序》的临摹本中国式的茶具应有尽有。八个生活在日本社会中下阶层的人被一路带来看到这一幕幕光怪陆离的场景最后又被领到了这样一个地方真可谓是大开眼见无不啧啧称奇。这房间里有三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穿紫色西服跷着二郎腿靠坐在一张大沙上心不在焉的用一条手绢擦脸上的汗;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却满头白的男人坐在房间正中办公桌后的一架轮椅上他似就是此处的主人;另外他的身旁还侍立着一个身着工作制服的女性其秀丽典雅的面容中透出一丝干练充满了东方女性所独有的魅力。刚进房间的八人目光不约而同的聚集到坐轮椅的那个白人身上。“这位。。。该不会就是。。。”“是的。这位就是李先生。”来栖微笑着点了点头。
“冒昧的邀请诸位来到此处鄙人不胜惶恐。”白人给来栖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把房门关上后开口说话了。“我们的身份以及我们之间所约定的事项相信来栖已经跟你们介绍的非常清楚了。大家请坐不要介意把这里当作你们自己的家就行了。芳给几位‘自由的勇士们’沏一壶碧螺春然后向他们详细讲解一下明天的行动吧!”
“是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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