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闻言,刘熙微微怔了一下,见那明溯虽然满面严肃,可嘴角却是任谁都能看出来春心荡漾,于是便恍然大悟道:“原来姨丈看中了这小子的母亲撒……也对,瞧这小子生得唇红齿白,想必有其子必有其母……”
“母你个大头鬼!”刘熙还没卖弄完识别女人的超人才华,便被明溯重重的当头赏了一记爆栗子。
明溯方才的确是有些思春了,不过他想的并不是甚么鲁肃的母亲。即便是鲁肃的母亲生得花容月貌,那也与自己无关。此时,萦绕明溯心头是一道风情妩媚、摇曳生姿的身影。
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洛阳我暂时是去不了,徐庶、孟建、诸葛亮等人想必已经在帝都暗中挂了号了,庞统太小,我也舍不得,只有这个鲁肃——我只能帮到这里,剩下的便只能看你们母子的造化了。无限惆怅的长叹了口气,明溯瞪了一眼那似乎还准备继续拉皮条的刘熙,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对旁边还在努力与周干、郑玄等人拼着酒量的陶谦言道:“本侯不……不胜酒……酒力,先,先去……歇息了。”
说完,明溯头一歪,便慵慵的如同一堆烂泥般瘫倒在地上。
见状,陶谦忙不迭的吩咐手下亲信去准备客房,伺候明溯就寝,又连声吩咐婢女煮上几瓦罐醒酒汤,免得明溯半夜醒来口渴难耐。
就在堂中忙成一片的时候,刘熙已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自家这个姨丈也太能装了吧?之前与自己说话还神志清醒,吩咐起事情来头头是道,不曾想眨眼的工夫,便醉得“不省人事”。这份做作……啊不,是涵养,这份涵养已经足以值当自己学习一辈子了!
其实,这个时候明溯心中可不轻松。看上去他双目紧闭,外面发生的甚么事情都不知道一般,其实那低垂在下面的手指却是连连叩动。毫无疑问,无须潘浚临时现学现用,早有那熟悉西山暗号的护卫将自家主公的指示悄声传达了下去。
鲁肃当面顶撞侯爷,按照朝廷律法,这是至少该流放三千里的大罪。既然已经被当场拿了下来,那也应该一起带走,等待明溯酒醒之后再议处置方式。
当然了,流放三千里的下场,鲁肃是不会有机会享受得到的。与此相反,明溯甚至于“好心”的给这个羁傲不逊的狂徒安排了一个更为安逸的生活。
别看何进现在蹦得正欢,其实,按照历史本来轨迹的走势,这个时候何进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过无数诛灭宦官的机会。何进是秋后的蚂蚱,时日不久了,剩下的便只有何莲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还是刘辩那小子名义上的师傅,直到现在这个虚名还兼着。说起来,自己也没教过那小子几回,不过最后一次离开帝都洛阳,自己全家可谓都承了那小子一个大人情。
若不是有刘辩母子帮忙,就算自己仗着身手,悄悄离开了洛阳,恐怕现在胧月与明月还得扣押在侯府作为人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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