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候说过么?”
“侯爷真的说过撒……在场诸人都可以作证。”魏延将求助的目光在堂中转了一圈。或许是他平时人缘实在太差了,尽快其口音之中已经带了哭腔,可诸人却是一个个将头埋了下来,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正在坐禅一般。
无奈之下,魏延只得退而求其次了:“算了,牙门就牙门吧,总比当大头兵的好。”
“嘿嘿。”明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却是直接示意魏延转到自己身后,与那卓膺站成一对。
有了魏延的先例摆在面前,后面的工作就好做了。
堂中诸人都知道明溯不是善于之辈,若是一味的讨价还价,最终自己不光是跌了面子,说不准那招聘条件还会一落千丈。于是,除了几个顽固的分子之外,等明溯举樽的时候,堂中已经十之八九都改姓了明。
泠苞、邓贤二人就是那个时候加入明溯麾下的,与其同时选择归服的还有益州世家大族子弟、广汉太守张肃张君矫、益州从事张松张子乔老哥俩以及张肃的儿子张表张伯达。
说起这老张家俩兄弟,简直就不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那哥哥张肃生的是伟岸修长,气度威严,弟弟张松却是身材短小,神情猥琐。好在明溯也不是颜控一族,只要有才华的,无论老幼,不分美丑,今天席上可谓是来者不拒。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白水关都督杨怀、守将高沛、零陵名士刘巴、广汉名士郑度、蜀中名将邓贤、刘璝、汉中太守苏固、犍为太守任岐几人心理挣扎了一番,见自家牧守、刺史恨不能家底和盘托出,再倒贴几分也要将自己等一众忠心耿耿的属下给出卖了的模样,当下暗暗喟叹一声,便也不再执拗,应了明溯的征召。
除了上述之人外,最让明溯欣喜万分的还有一个人。
新任益州从事张任可谓是个十分难缠的老顽固,尽管自家顶头上司已经一再暗示自己可以改换门庭,甚至于投入明溯麾下之后,还能继续在益州任职,可张任却是死活一根筋,任是明溯费尽了口舌,最终都只是收获了一堆极其不屑的白眼。
其实,这次明溯最大的目标就是张任与严颜二人,那严颜已赴巴蜀任职,因为忙于收拾残局,所以没能赶回州治参加这次招聘大会,不过张任毕竟是新任的益州从事,像这种场合,不管心中究竟是何想法,至少都得出个场,给足了面子。
张任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好在明溯先前已经惊喜的收获了魏延,此时虽然心中有所遗憾,却也不是那么失望。
然而,令明溯欣喜的是,张任虽然毫不识相,可他的儿子张翼却是丝毫不顾自家父亲的呵斥,随同那张肃的儿子张表、巴西郡程祁、巴郡杨汰、犍为郡杨戏等一众少年朋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向明溯这个新近冒了出来的强龙表示了忠心。
少年是立国之本,在这些少年眼中,益州已经腐朽到了极点,现如今明溯这条强龙能够力压益州地头蛇,隐约之间更是利用这次宴会将白水关、广汉、汉中、犍为等地纳入了势力范围,一跃而为益州最为强横的一股新兴势力,无疑代表了改革的方向和益州新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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