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却是幽幽地一叹,甚么话也没说,就那么怔怔地望着外面。
其实,昨晚明溯突然安排三人同房,刘莹心中又是羞涩又是莫名的期盼,然而,等到了半夜,突然发现明溯褪去衣物,露出那狰狞的话儿之后,刘莹却只是拼命地咽着口水,甚么动作也不敢做了。
自先秦到两汉,男女之间关系极为自然,就像那每年一度的踏青,若是两人互相看对眼了,说不定就会天做床地作被,好生地嘿咻一回,这些事情诗经里亦是记载颇多。
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刘莹潜意识中早就把明溯作为了那个可以依靠的男子了,心中暗生情愫也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可这事怪就怪在明溯头上,随便昨晚他召了哪个女子侍寝,结果都将会是一桩风流韵事,可无巧不巧的是,他当时太疲惫了,心中只顾着安全考虑,也没有多想,便直接武断地命令二女随他回房。
最终的结果就是,心生爱慕的刘莹眼睁睁地望着那话儿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一宿,却是顾忌到旁边陪伴的阿英,连个手都没敢伸了出去。至于那阿英心中是如何想的,刘莹也无须多问,毕竟二人身份判若天地之别,总不可能自己这个长公主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顺眼的男子与其他女子交欢吧。
既然二女红着个眼睛,苦苦抵抗着乏意,明溯自然也懂得怜香惜玉,便低声吩咐了一声二女歇息,自己像兔子一般飞快地蹿了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方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想着自己剥光了在二女面前展览了一夜,明溯心中就是一阵不平,可是不平又能怎么样呢,总不会现在再杀回去,将二女剥光了也看回来吧,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见明溯出来,早已在院中守候的黄忠微微地一笑,露出一副你知我知的暧昧神情,口中却是迅速地将布防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原来这文成也是个小县,城中只得不到五千户居民,守卒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区区五百人。其实按照汉制,十户抽一丁,这个比例倒也符合律法规定,可现在却是非常时期,毋庸置疑,那些官兵假扮的贼人一旦发现前方消失了自己的踪迹,定然会往回细细的搜索。即便怀疑不到文成方向,可他们代步的大车也全部都留在文成之中,所以说,无论如何,明溯与他们之间必然会有一次遭遇战,除非自己主动放弃文成这道并不坚固的屏障。
“民壮抽了多少?”明溯一边往外走,一边随口问了一声。
按照昨晚所见,对方两路人马,一明一暗,加了起来足足有四五千人,但就凭借城中这些忠诚度不高的守卒以及自己手下区区百余人,想要护住四面城墙,就是用大脚趾去想,明溯也知道难度太大。
这些都是黄忠亲自部署的,自然是了然指掌。见明溯问起,黄忠便流畅地回道:“城中青壮约莫二千余人,不过并器盔甲却甚为匮乏,除了数百人能够分到一柄兵器之外,其余人都是持着棍棒农具上墙协防,至于弓箭,搜遍全城,也只凑了百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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