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兄弟,我们能不能骑马撒?”阿英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走了过来,哀声请求道:“实在走不动了……我们在宫中时,一个月也走不上这么多路。”
“行!”尤胜却是极为爽快:“操典第二条守则,若是有人无法行走,则应去掉马鞍,随军前行。”
“去掉马鞍?”刘莹顿时眼睛都瞪大了,疑惑地问道:“这还是人骑的吗?”
“怎么不是?”尤胜反问了一句,熟捻地上前将两匹马的鞍枷卸了下来,帮在自己那匹马背上,自己麻利地翻身上去,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示意刘莹自己爬上去试试。
也不知道古人没有发明马鞍之前是如何乘骑的,反正刘莹坐了上去时,只觉得重心不稳,似乎下一刻便要摔了下来一般,紧忙将身子俯了下来,伏在那马的前面,牢牢抱住马脖子,这才示意尤胜可以走了。
尤胜虽然是一个少年,却是一个有着两年军龄的老兵了,此时见刘莹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她的骑术不精,便也不再为难让她自己策马,而是轻轻地在那马臀上一拍,马儿便的嗒的嗒地小跑步往前行了过去。
日落西山的时候,明溯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刘莹三人,一见尤胜那满面的无可奈何的模样,明溯便放弃了呵斥他的想法。没办法,这小子虽然操练手下时贼精贼精的,可却是不懂得变通。
你说这刘莹二人,想跟在大部队后面玩玩票,那是显贵人家出来小姐习性,三分钟热情一下去,立马就吃不消了。何况她们还要高上一层,直接就是从皇宫大内空降下来的,那身子当然更要娇嫩几分。
可是操典背的纯熟的尤胜却是毫不留情,直接将军中责罚偷懒士卒的那一套死板硬套地用在了二女的身上。明溯行了过去,皱鼻围着刘莹转了几圈,口中才嘟哝了一句“甚么气味这么骚”,便立马明白了过来,紧忙借着与老黄忠商议事情,闪到了一旁。
从本质上来说,尤胜毕竟还是个娃儿,见自家主公嫌弃刘莹有味道,便鄙夷地瞪了她一眼,有样学样地仿着明溯皱鼻往旁边走了几步,浑然不顾此时已经涨红了脸,眼中目光直欲择人而噬的刘莹。
其实,这一路上能够捱到这里,刘莹也是够受罪的了。她的身材比阿英矮上一大截,为了能够抱牢马脖子,只得将身子尽量地凑了上前。只要骑过马的人都知道,那马脖与身子连接的地方,有一块高高耸起的脊骨,如同砧子一般微微地突了出来,随着马儿的奔跑会不断地蠕动扭转。无巧不巧,按照刘莹的身高,抱住马脖之后,那块砧子般的脊骨便十分贴切地顶住了关键的位置,而且似乎就是老天为了那个位置特地打造出来的一般,一种充盈的满足感顿时涌上了心头。
刘莹早就感觉到自己坐的位置十分咯人,可是不知道为甚么,随着那个部位的蠕动,她的心思却早已飞出了这个时空,直接回到了五个月前的楼船之上。当时无名一定也是这样的感觉吧,可是,为甚么自己感觉有些生疼,而且,这马的持久力也太强了吧。刘莹脸上娇艳欲滴,本想求了尤胜安上马鞍,可却是舍不得那种突如其来的感受,便强自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地熬了过来,以至于自己胯间一层薄薄的嫩皮被粗糙的马腹磨了过去都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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