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时半会也做不了甚么,明溯便牵着那马儿,悠悠地沿着河岸转起了圈儿。其实,明溯开始也是想用那最笨的办法来回拉上几个片区来定位目标的,然而,人的步伐本就是左右不一致,那马儿更是因为一条腿儿受了伤,此时更是习惯地往那受伤的一边偏转。四周皆是一片倒伏的芦苇,唯一的参照物便是右手边的河水滔滔声响,一人一马配合之下,不知不觉,便在附近转悠了好大一个圈子,这便是传说中的遭遇上了鬼打墙了。
心中明白其科学道理,明溯倒是丝毫不惧,自己体力强横,大不了便走上一夜,我就不信了,难不成走到天明还转悠不出这篇芦苇荡?
深夜时分,前面突然出现了黯黑的一片隆起,明溯心中惊喜,紧忙牵着马儿往前紧走了几步,果然不出所料,面前便是一座孤悬河岸附近的小院子。
及至近前,明溯却是发现那院中火光闪烁,隐隐之间,似乎有人居住着,便上前敲打了几下院门。不一会儿,便是一名老妪过来将门打开。
黄忠家中却是没有其他人,这个院中有人,自然说明自己找错了地方,明溯便客气地拿那图纸询问了一番黄家的住所。那老妪却是奇怪地望了明溯一眼,言道:“客官所寻的院子便是这里。”
“啊?”明溯纳闷地回想了一下那黄忠的介绍:这柴里店的住户均为外地迁入,黄家在此地除了父子相依,却是别无亲戚朋友,倒不知这老妪又是从何而来。于是便坦诚地言道:“我与那黄忠父子乃是至交好友,却从未听他们言及老家有何亲属居住。”
那老妪沙哑着声音答道:“老妇人本是附近流浪之人,奈何芦苇皆倒,无所居住,见这宅院久久无人,便临时占了,也能御个寒儿。”
原来是流民占了院子,明溯心中恍然,左右那黄忠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回来居住了,便也不在意,而是以半个主人的身份要求那老妪将主屋收拾出来给他居住,不管主家回不回来,日后这边好生看管便是。
见明溯言语之中已经默默许了其占有黄家宅院的意思,那老妪自然大喜过望,便殷勤地赶紧邀了明溯进去,将马儿拴在厢屋的廊前,自己去那主屋先歇息下来。
中间却是发生了一件怪异的事情,便是那汗血宝马在院外还能镇定自若,然明溯牵了其入院之时,却气喘吁吁地死死地抵住地面,任凭明溯如何安慰,只是死活不肯进那院中。明溯心中以为这马儿被芦苇刺了一下,对陌生的环境比较畏惧,便也不打意,运足了全身的气力,强行将其扯了进去,却也不拴上,便就这么放在院中自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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