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咋现,亮丽得让人不敢直视。
“啊!”一直紧张关注的迪夫皇帝惊叫了一声。刀光过后是血光飞溅。
楚鸣后退了半步,在他肩膀上,一个伤口在慢慢愈合。磐铠也无法抵挡的伤害。来自绞索的藏刀。
“不错的铠甲。”绞索收刀在后,慢慢的说道:“我杀不了你。”
“不错的刀。”楚鸣再后退半步。在他脚尖,有一点阳光。
一点阳光,并不出奇。如果从这点阳光看上去,可以看透厚重的宫殿屋顶、看见天宇中燃烧了万万年的恒星。
迪夫皇帝的屋顶破了个洞,这不是年久失修的原因。这很可能是有什么东西穿透了屋顶。
“原来藏刀竟然是飞刀。”楚鸣仰望了一下头顶那一缕阳光。他硬受一刀便是为了躲开那致命的飞刀。
“一米距离,你居然躲开了。”绞索点点头,不介意给对手以赞扬。
“差点就躲不开。”楚鸣苦笑,他依旧低估了绞索的实力。或许,这也是他最近的大意导致的。他选择单刀赴会的信心是自己的实力,今天,绞索给他上了一课。
“躲开就是躲开,不必否认。”一番较量,绞索也认可的楚鸣的实力。他觉得自己应该比楚鸣强,但要杀死对方却很难。圣堂是不容易死的,尤其是他们这种真正擅长战斗的圣堂。
“你还有底牌。”楚鸣笑了笑。绞索的危险不仅仅是他的刀,还有他那种隐藏自己命核的能力。就像绞索说他杀不了楚鸣一样,楚鸣也同样威胁不到绞索的生命。
“难道你没有?”绞索哈哈大笑。
哪个圣堂没有一两手底牌?但这种底牌不是现在这个局面应该打出来的。比如现在,如果绞索选择底牌尽出,楚鸣自觉不敌,可以选择逃走。但倘若楚鸣不逃走,绞索就危险了。
两个人打到现在都不愿再出手,这个时候,能够改变结果的人只剩下一个。
“我错过了什么吗?”哀伤慢慢的清醒过来,手指也离开了琴键。他打量着绞索和楚鸣,半晌摇摇头对绞索说道:“你居然没有拼死杀掉他,看来你并不是传说那样勇猛。”
“要拼就要死,我觉得活着比死了好。”绞索不上当,他和哀伤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亲密无间。
“啧啧啧——”哀伤惋惜的叹了几声:“辛辛苦苦的跑了这么远,得了个不痛不痒的结局。这是神都无法原谅的浪费。”
“你不打算动手吗?”绞索干脆解除了圣堂状态,轻松惬意的扬起一只手。他动了动五根手指:“还是——钢琴。”
“不是钢琴。”哀伤也扬起一只手,动了动手指:“双排键琴,也叫管风琴。”
“这不重要。”
“牛仔,你不懂。这是我的第一次独奏。在以前,我只能是站在中间伴唱的其中之一。”
哀伤说完,也不等绞索回答。而是偏头看向楚鸣。
“你听懂了吗?外地人。”
“听懂了?”楚鸣点点头。
“比如?”
“比如牛仔。”楚鸣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汇。”
“再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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