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急切表情为如燕求情的程蝶舞,轩辕澈的气更不打一处来,本就愤怒的心更加愤怒起来。抬手用力的抓住了程蝶舞的手,迫使程蝶舞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冷声喝道:“好一个真心实意,那皇后你待朕的真心实意在哪儿里?”
强忍着手腕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感,程蝶舞看着一脸冰霜的轩辕澈,在听到他的话后,心中疑惑倍生,不明白今天午饭时还好好的,还对自己有顾虑的轩辕澈,这才一会儿怎么就会有如此大的转变。
“皇上,臣妾对你的真心实意一直都在,也一下没有改变,只是皇上,你没有发现罢了。”
听到程蝶舞的回答,轩辕澈冷笑一声,挑眉看着程蝶舞,冷声说道:“好啊,既然皇后如此说,那朕就给皇后一个机会,一个证明皇后对朕真心实意的机会。”说完,用力的放开了程蝶舞的手,摊开掌心,那枚荷包随即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底,冷冷的说道:“皇后曾说过,这是皇后送给朕的定情信物,是不是?”
看着轩辕澈掌心里的那枚荷包,程蝶舞虽然不明白轩辕澈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不错,这正是当初臣妾送给皇上的定情信物。”
闻言,轩辕澈冷冷一笑,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那枚快要烁伤自己掌心的荷包,强忍着要把它撕碎的冲动,用力的把它捏在掌手,负手而立,看着面前的程蝶舞,冷声说道:“朕想过了,也决定了,不管过去朕和皇后之间有着怎样的瓜葛,朕都不再去计较,去追究,朕也不再去想为什么朕的记忆和皇后的记忆出现了那么大的区别。朕决定,重新给你一个机会,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只要现在和将来,朕知道,朕喜欢的人是谁,朕的皇后是谁,就可以了。”
听到轩辕澈的这番话,程蝶舞的心一喜,激动之下抬手便扯住了轩辕澈的衣襟,面带惊喜之色,失声说道:“真的吗?皇上,你决定和臣妾重新开始了吗?”
看着面带喜色的程蝶舞,轩辕澈用力的点了点头,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喜色,相反,更加阴冷的说道:“可是,皇后要答应朕一个条件,那便是将你肚腹中的这个孩子打掉。”
“什么?”听到轩辕澈的这句话,程蝶舞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取尔代之的是一种震惊和不敢相信的神色。看着一脸阴冷表情的轩辕澈,程蝶舞一边摇着头一边慢慢放开了紧抓着的轩辕澈的衣襟,步步后退,心中如刀绞般的难受。再也顾不得什么尊语,痛苦地喃喃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我打掉咱们的孩子。我说了,这个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
看着步步后退的程蝶舞,轩辕澈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程蝶舞固定在自己的范围之内,看着充满痛苦之色的程蝶舞,轩辕澈也同样感觉到了心如刀绞。可是,他却无法让自己去忽略那日程蝶舞不贞的事实,无法让自己忘记今天程凤舞的那番言论。虽然,轩辕澈也知道,程凤舞和程蝶舞之间有着纠缠不清的瓜葛,那些话里的水分颇多,可是,有一点轩辕澈却是能肯定的,那便是程蝶舞被自己立为皇后前的确非完壁之身。程凤舞的那番话,让轩辕澈记起了自己第一次见程蝶舞的情景,那便是李芸娘在定国候府举办赏梅大会,席上便传出了程蝶舞并非完壁的事情。而轩辕澈记得很清楚,那时的程蝶舞已然和轩辕宏极为相熟,他们梅花树下对诗言笑的情景是那么的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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