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用朕的肉!”皇帝皱了眉。
紧接着,殿中跪下了一片,太子皱眉,言辞恳切到了极点,“父皇万万不可,您是万金之躯,让儿臣来!”
豫王眸光微闪。
这个时候太医急忙开了口,“不是所有人的肉都可以,需要的是嫡亲的肉才可以!若药引不是嫡亲,那太后便会陷入生命危险之中……”
嫡亲……
现在太后的嫡亲,唯有一人了。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豫王身上,谢轻涵皱眉,目光亦是落到了豫王身上。
皇帝踉跄着起身,看向了豫王,“子深……是朕对不起你,对不起母后!”
福公公搀扶着圣上,目光亦是落在了豫王身上。
福公公追随圣上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一些隐秘之事的,譬如,豫王殿下并非是老豫王的亲生儿子,而是当年靖阳长公主抱来的孩子。
这个太医本就是圣上的人,太医说的方子是的确存在的,太后也并非是生病了,而是中毒了。
这种毒恰是靖阳公主的毒,太医说的方子便是解药,药引的确是嫡亲的肉,若非嫡亲,太后便会致命。
这就是圣上设下的一个局,若是太后因此而死,那豫王殿下便难辞其咎,再加上圣上还有其余安排,一步步揭穿豫王是李代桃僵,再加上间接害死了太后娘娘的罪,豫王怕是百口莫辩。
圣上准备削藩,第一个便是从豫王开始,之所以先选了豫王,便是因为豫王这个大把柄圣上清楚,再加上圣上已经开始怀疑豫王殿下并非表面那般谦恭温润,而是心思缜密深沉,这样的人留下也会是心腹大患。所以放在第一个除掉。
豫王起身,“只要能治好皇祖母,即便是要子深的命,子深也在所不辞!”
皇帝一脸的为难,“这几日你本就伤重,朕真是愧对你和母后……子深这般重情重义,朕……罢了罢了,救母后要紧,太医,定要小心仔细一些!好好照顾子深!”
太医闻言,道了一声是,然后带着豫王殿下去了偏厅。毕竟这里贵人众多,太后还病着,剜肉实在是不合适。
这时候外面一阵闹腾,皇帝怒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福公公出去之后进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冯侧妃娘娘来了,说是要为太后侍疾,可是现在在怪罪一个宫女将她带来的神医给弄丢了,正在不依不饶教训宫女,还扬言要杀了她!”
“胡闹!”皇帝动了怒,目光落到了太子身上,“你这个侧妃,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太子亦是头皮发凉,心中将冯侧妃骂了一遍。
这个时候寝殿门打开,戴着面纱的冯侧妃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进来,冲到了太后床边,“皇祖母,皇祖母您醒醒,孙媳为您找来了神医,可是神医走丢了,孙媳想要救您……”
太子妃和太子还在不远处跪着,偏偏冯侧妃不守礼制扑到了床边。
皇帝脸色发黑,太子也跟着怒了,盯着冯侧妃才颤悠悠的背影,“给我滚出去跪着!”
冯侧妃浑身一震,哭哭啼啼小心翼翼地低着头退了出去。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