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芳惜极力替庞坤掩饰这件事情,便是想让这桩秘密继续成为她手上威胁庞坤的把柄,让他成为指证自己是凶手的有力证人。
偏偏庞坤一开始便不按她设计好的牌理出牌,最重要的证人霁雨更是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直接一死了之,袁芳惜安排好的步骤一样没有落空,却全都变了样。
如今徐成德之死的线索越来越乱,离真相也越来越远,想拉陈娴雅下水却还远远不够。
袁芳惜心急如焚,面上却不显,只好豁出去将徐景达也拉下水,便继续说道:“大少奶奶说没有毒害父亲的理由,在我看来大少爷与大少奶奶巴不得盼着父亲早死,好名正言顺地接管将军府。公公想必也知道大少爷的外祖父与生母姜夫人是如何死的,大少爷对父亲的怠慢府里人谁不知道?另外,大少奶奶是皇后娘娘的心腹一事,想必公公还不知道吧?”
袁芳惜的话如同热油如水,徐景达与陈娴雅齐齐变色,汪全低垂的眉毛则猛地立起,重头戏终于出现了。
“此事非同小可,二少奶奶可要拿出证据才行!”汪全不动声色地说道。
“还需要什么证据?当年我大哥便是被他们设计害死后,又让赵世子当了替罪羊,最后赵家还被他们抄了家,赶出了京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终究还是被皇后娘娘知晓,为此大少奶奶不知替娘娘办了多少事,你们在皇庄的几次见面还需要找出证人来吗?”袁芳惜的声音有些嘶哑,恨意十足。
徐景达与陈娴雅反而冷静下来,陈娴雅突然问道:“既然如此,你们袁家为何不报复?难道你是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的?那么又是谁告诉你的?难道是皇后娘娘?如此说来,二弟妹才是皇后娘娘的心腹才对,娘娘连如此机密的事都告诉了你,二弟妹是不是该为娘娘做点事?比如,害死父亲,斩断福妃娘娘的重要臂膀,即便将来福妃娘娘将来生下的皇子,也无法再与秦王抗衡!”
袁芳惜面色未变,可仔细一看却能发现她身子在微微颤抖。
一旁的阿银突然上前回道:“回各位主子,小人方才去追查坠儿死因时发现一名可疑的人,便点了其昏睡穴,让府中下人辨认,都是说二少奶奶身边新进的心腹大丫环,小人便擅自作主搜了这名丫环的身,在其身上搜出了一样东西,请主子们过目!”
阿银呈上一块粉红色的汗巾,徐景达与陈娴雅翻了翻,看不出所以然来,便恭敬地呈给汪全,汪全只瞄了一眼,脸上便变了颜色,这种汗巾他再熟悉不过,因为一看便是内制的宫女所用之贴身衣物。
“带上来!”汪全突然来了精神,扫了一眼渐渐变色的袁芳惜,坐直了身子。
待到那位大丫环被带上来,汪全竟然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阴沉着脸围着众人转了一圈,“带着人即刻回宫,将军府内众人不得出府,等候圣旨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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