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吓呆的姑娘此时也回过神来,听得掌柜的提及自己家权势,顿时找到一丝支撑点,强撑着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也是好心帮你抱不平!你居然恩将仇报,你可知,你若敢伤我分毫,我保证,你走不出这漠河镇。。。。。。”
看着递到眼前明晃晃的匕首:“主子最烦女人聒噪,再吵我割了你舌头!”刚刚还有点神气的姑娘立时哑火了,身子微颤,终于知道踢到铁板了,这对主仆是软硬不吃,有恃无恐。
惶急的大眼中霎时蓄满泪光,失神的眼睛慢慢扫视厅中众人,脑海中晃过他刚刚吐出的冰寒话语:断手脚,再被马拖着在这镇子跑一圈,那自己还有命在吗?担忧,恐惧,骇然顿时攫住她的心脏,好似一只无形的手挤压着,撕扯着,让她喘不上气来。
蓦然无焦距的眼神射在素袍男子的身旁,那个一身华光,面无表情的女子身上,倏然一利,都怨她,若不是她不识好歹,自己又怎么会惹了这笑面阎罗似的男子,不等她再多瞪水柔两眼,清华森冷的嗓音再次传来:“先挖了她那双狗眼!”这姑娘心下一颤,再也忍不住惧怕,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在她身边遭受鱼池之殃的小姑娘也有几个在偷偷打量一言不发的水柔,闻听此言顿时身形发颤,垂下眼睫,遏止住涌上喉头的尖叫,唯恐他下一句吩咐是割了她们的喉管。本是如花似玉的姑娘此时都被吓得面无人色,身如筛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