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应炎煦对自己刚才那番话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一双眸子饶有兴趣地锁在古颜夕身上,看着她原本平静的面色逐渐变得冷清,不由轻笑出声道:“眼下洛阳城正逢多事之秋,朕也是希望能多几件好事来冲冲喜气,或许这样城中的烦心事儿便能很快过去了呢”
让她来冲喜古颜夕心中冷笑,只想现在甩手走人。她不信面前这只笑面虎不清楚自己跟应墨隐的情况,此刻提起来,哪里是为了沾什么喜气,分明就是来恶心她的。
她跟应墨隐尚且还没走到那一步,就算走到了,她古颜夕的孩子何时需要成为别人冲喜的工具
“陛下,此事尚不着急,微臣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应墨隐忽然淡淡出声,说着握住古颜夕冰凉的手,“更何况比起要子嗣,微臣更想好好跟她两个人在一起。”
闻言一点也不惊讶,应炎煦的眉毛搞搞扬起,神情变得更加有趣。就这样看了应墨隐好一会儿,他却突然转向古颜夕道:“应候王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应候王不懂,你怎么也不懂呢他可是咱们应召国唯一的王爷,凡事理应起到表率作用。你们都成亲半年了连点儿消息都没有,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只怕是要被人说应候王没种啊”
如此粗俗的话明显是指桑骂槐,应墨隐听着眼神一凛,忽然就见古颜夕起身道:“陛下所言甚是,不过依臣妾之见,您是受应召国万人敬仰的皇帝陛下,您的一言一行才是真正能给全国子民起到表
tang率作用的。”
“如今陛下您都尚未有子嗣,臣妾与王爷又怎敢先行一步”
“虽说皇后娘娘已经不能生育,但应召国家世良好的闺阁女子千千万万,陛下唯有先纳了她们入宫行那传宗接代之事,臣妾与王爷才好效仿啊”
古颜夕这段话说的是不卑不亢,言辞之间的嘲讽不仅给了应炎煦脸上一巴掌,更是叫一旁的白浩脸色铁青。
然而对此浑然不觉,古颜夕面含淡笑大方坐下,原本她也不想如此尖锐,但这一次,应炎煦的手伸得有点太长了
“应候王妃,你所言也太过放肆了”少顷便听白浩沉下脸,率先指责道,“陛下既是皇上,该怎么做又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哎丞相,其实王妃这话说的倒也没错。”这时,应炎煦破天荒的出声,反而赞同道,“只不过朕尚且年轻,又一心记挂在朝政上,所以对这传宗接代的事儿看的并不是很重。”
说着,他忽而一笑:“不过应候王就不同了,他年纪也不小了,且常年征战在外,总是需要一个孩子来传宗接代不是更何况朕这边已经起不到表率了,那这个重任理应落在他肩膀上.”
没想到世上竟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古颜夕秀眉轻蹙,竟一时不知这疯子打得什么算盘。
应炎煦见他们夫妻二人都不再开口,笑得更是得意,道:“不过应候王妃刚才一言倒是提醒了朕一件事。你说家世良好的闺阁女子才能入宫,那同理,能入应候王府的也该只有出身好门第高的女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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