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无论别人说得再精彩,他也难以相信游云飞有什么通天的能耐,以他筑基期修为,击杀金丹期,恐怕已经是非常夸张,也是非常侥幸的了。
而此时见他不单孤身一人抓了两个元婴期的张年和张盛回来,而且还是抓活的,谁不知抓活的比抓死的艰难百倍呢?
此时看着两人气息奄奄的样子,应该受了重伤,不死也半条命了。
张万此刻才知道,游云飞真的不简单,恐怕比保宗和永安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吧。所以脸色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友善,一下变的崇敬。修真界是个能者居上的世界,任何强者,都能得到尊敬。
当夜,游云飞和众人站在洛阳城皇宫禁墙的门楼之上,这是整坐洛阳城最高的建筑物,也是逢年过节,皇上亲民时登临的地方。今晚张万和张隆在这里设宴,除了宴款游云飞之外,还有与民同乐的意思。
此时还没有开席,张隆站在游云飞旁边,道;“战乱三载,十室九空,先帝之时,单单洛阳城内就有二百万人口,还不包括周边的乡镇。”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继续道;“当时繁华之貌,无限盛世风采,令人回味。后先帝驾崩,四周异族蜂拥而起,战乱十余年,虽然洛阳城不是战乱区,人口却也失其半。待我平乱之后,三年期间,恢复了一点,回升至百万。想不到又遭遇萧墙之祸,今日洛阳城方圆百里之内,加上军队大概也不足50万人了。”(旅徒因参照盛唐的人口,当时京城长安有近2百万人,大永朝600年少战乱,人口自然不会比盛唐少。)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上次是战乱在外,这次战乱在内,伤及根本,痛更胜于外,这三年的战乱照成的危害,比上次十年的更严重,幸亏四周异族已没有能力再动手,不然我们真的没有再战之力了。”张万也感慨的说。
远处传来无数的欢叫声,皇上张隆还下令宴全城,那些大兵一时之间乐而忘忧。而那些有幸逃得一死的百姓也喜不自禁,全城洋溢着一股狂欢的气氛。
“父皇,我建议,全国税务应减至十分之一,五年不变。宫内五千宫娥,只留五百,其余皆可归家。今四周初平,并无战乱,只留十万常备精兵,其余解甲归田。各州常备军不可超过万人,各府不得超过3000人,一切,以恢复为主。老百姓需要过安顿的日子。”张保宗在旁边说道。
张隆点点头,说;“明天我就会下诏令执行。”顿了顿又道;“我儿已成器,保宗,你从小就显示出超凡的治国才能,父皇早欲随大哥修行,你做好准备,全国什么都要新,的新的希望,新的政策,新的君主。今年秋日祭祖大典,我会退位给你。希望你能给黎民百姓带来幸福。”
张保宗又惊又喜,虽然他知道这天早晚会来,也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更踌躇满志,自信的点点头,道;“儿臣定不负父皇厚望。”
张万道;“保宗修真的资质并不比你大哥保祖差,百年刻苦修真,定可达元婴期,只是天下交给了你,你无时间修真,这真是委屈了你。”张保祖是张万的大儿子,也就是张小悦的亲哥哥,一心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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