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赶忙正色道,“当然可以。”但忽然想到什么,“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把我从破地方带出去。”
那女孩听到嬴政的允许便也十分开心的答应,为嬴政带路,一路上边走边聊,才知道这女孩叫苏瑾常州人,此次随他爹来到“玄天门”祭拜,目前处于归途之中。恰巧苏瑾的父亲路遇熟人便同那人对弈起来,也就随地歇脚。苏瑾看了周围风景秀丽,虽然暑气极闷,但是她却从没像现在这般出过远门,趁着她的父亲无暇顾及自己,便在周围走了一遭,也就在这时碰到了嬴政。
眼看不远处有几辆马车,马车周围有几个家丁模样的在照看放下的行李,而马车旁也拔地打了个简易的遮阳之地,里面有两个人端坐在一块石桌两旁,一人袭一身墨绿色的锦衣,头发花白,身体并不那么佝偻,反而是一种精神饱满之感。让人看着有股木然起敬的感觉,这位老者手执黑子表情十分冷静的望着那古朴的棋盘。另一位袒胸露乳,肥头大耳,手举一把扇,一旁笑眯眯的观望着眼下的棋局,宛如一尊弥勒佛。
嬴政心中一阵亢奋,古人下围棋我也是有几分熟路的,古代棋谱自己也阅览无数,自己还活在那个时代的时候,整天也是坐着无所事事便把外头职业围棋手邀来集中同自己对弈,一开始一对二有点吃力,后来潜心研究给类棋谱又加上自己对于事物思考的敏感度,逐步领略到其中的奥义,以一己之力对四个职业高段棋手却是手到擒来处处把他们压制住,但出于低调和专注于集团事物他始终没去考取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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