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长文听得眼眶微红,想说甚却被老爷子拦了下来。
“莫叫夫人她们瞧见,叫她们知晓了详情又会跟着伤神。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下午刘县令身着一身常服好似访友般再次来访,必要拉着老爷子喝一顿践行酒。
老爷子却是不愿出去的,不管是之前的不好记忆还是为了明日安全出行这酒都不能出去喝。
两人僵持不下,老爷子干脆使人去酒楼要了三桌席面送到了驿站,且分成两屋,他与刘县令单独一室对饮。
待入席之前林芝苗特地找来老爷子送给他一酒瓮啤酒,笑的可甜。
“爷,我有事儿跟你说。”
“啊?”
老爷子瞧他大宝那样就觉得她要说的不是啥好事儿,听了以后果然……
刘县令除了上次喝过一次竹筒酒,这次又喝到了老爷子拿出来的啤酒,喝了两口当场作出两首诗,对啤酒赞不绝口推崇至极。
酒过三巡,老爷子喝惯了还好,刘县令却已是有些朦朦胧胧,说话也带了些大舌头。
“爵爷,要~说……此次能摘掉石场村……这个毒瘤,不再使它危害本县……爵爷功不可没,下官……呃……要多谢爵爷成全之恩……”
他说着拱了拱手,又笑道:“这下……可真是安心了,待爵爷面圣后回转……下官……定已将本县打理的井井有条,届时爵爷携夫人与小娘子住在此处必会安稳如意。”
老爷子听了低头沉默了半晌,刘县令便是有些酒上头也看出来他有心事。
“爵爷可是有何心事不成?若是于本县或某事有何质疑之处还请告知,下官一定秉公办理。”
老爷子瞧了他一眼,幽声道:“你安心的还是太早了些……”
“嗯?”
刘县令听得浑身一震,看向依旧眉目平淡的老爷子心中预感不好。
“不知爵爷此话怎讲?”
“你且等我一等。”
老爷子说完也不待刘县令反应便出了门去,留下刘县令一人不断猜想,最后想到福安不知说了甚瞬间冒出一身冷汗,也彻底醒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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