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申被人抬回自己房中,再被随后赶来的父亲一通盘问,又受着双膝剧痛之苦,眼中泪是流也流不尽,如今不只怕表妹知晓后再也不理会自己,更怕连父亲也对自己一并疏远了去,且昨夜之事瞧见的人不少,怕是往后出门也难了。
他是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恐惧,真真是后悔万分,如若再有机会……对,只要福安死了便哪边都不用怕了。
……
驿馆中宋杰父子也一夜未睡一直在等消息,待一家人回来了独独不见苟长武,便知此事有波折。
可瞧着大家疲乏父子二人便也没有多问,只待众人凑合着吃了一口先去休息了,才拉着柳真趁机问了一句,宋桂听得只见几滴血迹不见人,更是担忧的哭了半晌,可如今连个头绪也无却也只能等消息了。
大家休息也不安稳,只稍解了疲乏便起来继续等消息,一直等到当夜里,刘县令亲来赔礼道歉,还是没有那四人的消息。
苟长文虽甚也没说,该做的事也一样没少做,可整日里魂不守舍的叫人瞅着心酸。
昨夜里人多,且大家一心担忧苟长武,心中疑惑也没有问出口,今日刘县令正好上门请罪,老爷子便问出了口。
“刘县令,我想问问令郎为何要针对我家?还请如实告知。”
刘县令瞅着老爷子诚恳相问,终是一叹,满面难言之隐。
“爵爷有所不知,哪里是我那不孝子有心针对?他是被身边小人带累啊。”
老爷子奇怪了,身边小人?跟自己家有啥关系啊?就算他身后有人,自己刚出来也没得罪过谁呀。
“哦?还请刘县令为我等解惑,到底是何人所为?可是我刚出山便无意中惹了仇家?对方究竟意欲何为?”
刘县令赶紧摆摆手,无奈道:“非是爵爷惹了仇家,而是小辈之间儿女情长争风吃醋之故……
此事说来话长,还请爵爷听下官道来。
您有所不知啊,本朝虽女少男多,却是女子比男子更加挑剔,我等男子若对方门当户对、无甚大错便可,并不会多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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