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听那福安哭唧唧的道:“福安不怕吃苦,只觉得小郎更苦,想起那村妇面上装腔作势背地里狠毒之态,心内亦是担忧不已,只怕明公将你……福安恨不能时时陪伴小郎左右……如今去了却不知归期何时,万望小郎多珍重,莫要轻易被人哄骗了去,再则小郎要记得早些寻福安回来伺候。”
“好好,来不及了,你快些去吧,一切皆已准备好。”
刘申安慰完他又转头训诫旁边二人道:“尔等可要仔细些照顾福安,定要听从吩咐,他日归来若要让我知晓你二人不听使唤,郎君我定叫尔等好好知晓甚叫可怕。”
这边分别后刘申赶紧跑回后院去换衣裳,而福安却是躲在原处阴沉沉的瞧了一会儿才转身要离开,就在此时有脚步声传来,三人赶紧又躲到了一旁。
“这茅厕到底是在何处啊?哎呀~!”
福安听得那边说话之人夹着土气的话语竟有些耳熟,待仔细想来猛然间想起了在哪里听过,瞧过去的眼神仿若刀子一般。
“附耳过来……”
不知他说了甚,起初那俩随从本有些不愿,后来在他威逼利诱之下只好点了头,随后三人踮起脚悄悄的朝着那边摸了过去。
不多久便听一声闷哼,之后黑暗中便见三人抬着什么匆匆出了小门上了驴车急急离去。
……
男人们一桶酒哪里够喝?后又上了好几瓮酒,不同的酒一混合越喝是越来劲儿,瞧着歌舞推杯换盏间也是越喝越急。
老爷子被劝了好几杯,勉强控制住酒劲儿。刘县令却是心情大好,一个劲儿的劝着酒要老爷子多留些日子再走。
“爵爷可要多留些时日,不只下官不舍,便是爵府亦要精心选地督造,其中私乐处更是要听从爵爷安排建造,否则只怕下头不体上心办事不利,到时便不美了。”
老爷子听得却摇摇头,对这些不甚上心。
“爵府不急,只是不知从这里到京城需要走多久?”
县令听得便知他是怕误了面圣的时日,莞尔一笑道:“爵爷不必心急,从此地往京城道路通达,便是边行边住亦两月足矣,且隔路入京复职者只需近路三个月,远路半年甚至更久些亦可,爵爷只管安心住上一段时日,好叫下官尽些心意。来,下官再敬爵爷一杯,祝爵爷一步高升、步步高升、他日青云、名留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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