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好汉饶命啊!小的家里还有崽子呢!求好汉放过这一回吧!”
“求大爷老命!求大爷饶命!再也不敢了!呜……再也不敢了!”
……
别说,一个个的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的瞧来确实可怜,可惜……
营茂捡起地上的刀先将脖颈上的索套割断,而后扭了扭脖子低头瞅向地上正作势欲逃的贼人们。
“尔等万不该起贪念劫我医幡,今日便是我能饶了尔等,待以后天下大夫也绝不会放过尔等,便是天下大夫饶了尔等,天下百姓也不会放过尔等。”
“啊?”
所有贼人都听懵了,甚医幡?!如此吓人?!
“我且让尔等做个明白鬼,今日尔等劫的乃是解百姓死结的医幡,就算不死来日全族也要遭殃……寸草不留亦未可知。还有,尔等要杀的马可知价值几何?可知是谁人的坐骑?”
此刻全傻了,自己到底做了甚啊?
“此马本身价值千金,更何况它是解百姓苦难之人所乘坐骑,尔等若是杀了这匹马同样须要全族偿命,无人能放过尔等,便是我……亦不能,且我今日不杀尔等性命才是真害人。”
“噗!”
营茂说罢未再与贼人分辨的机会,乘着惊愣混沌之际手起刀落将挨近处贼人抹了脖子,又是鲜血喷溅,见得此景且不管他之前所言真假,好些胆小之人慌乱之下立时跳起惊叫着四散逃离,却被营茂直接掷刀扎死,接着拾起地上刀棍继续屠戮,剩下的贼人竟都是面若死灰。
此人力大无穷且武艺高强,若想要杀光自家这些人根本无需撒谎,刚刚他手指靠于树上的白色旗幡,上头鲜红的鸡毛已说明一切。
今日自己不死,来日同样要死,且会死的更惨,更会连累家人……
哪里敢赌?!
待利器临身,竟只觉轻松。
等到最后一人时,那人已抖着哭了出来,见着这么多兄弟死于自己眼前,那份恐惧能吓破肝胆,最后一个终是悲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