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马蹄声,正在配药的大夫与药童们皆抬头望来,其中头发花白的陆大夫见是营茂赶紧迎了出来。
“怎的?可行?”
“可,官人说大夫们尽管用便是。”
听得营茂回答,陆大夫喜的不行,当下谢过营茂,转身便朝着屋子里喊道“可行!可行!快!快和药!”
“是!!!”
待屋里应声而动,这边陆大夫转回头朝着营茂拱手笑道“药丸很快便能配齐,待会儿还请小兄弟带些药丸回去,请官人代为鉴药。”
营茂坐于马上一拱手,道“可,等会儿便是,不过还请快些,我也好回去复命。”
“好好好,尽快,那小老儿先回去配药了,小兄弟稍待。”
待陆大夫回了屋里,留在外边的营茂依然坐于马上,周遭皆是来求药之人,有尚未染病者在前,亦有那面色略苦之人缩在远处墙角不时向此处观望,双眼已有些浑浊。
耳边不时传来交谈声,皆是怨声载道,亦有人指着远处还在冒着烟的地方谈论着。
“诶,你们i
i
可听说了?今日走水的人家一家是亭长私宅,还有一家便是那祸根老程家,救火之人深恨这两家,便干脆只救了外围,里面内宅房舍却是让它烧了个干干净净。”
“当真?何时听说的?”
“就是刚才,东街离着这两家较近的好几户人家此刻正到处托人赁房子,瞧着是嫌晦气不愿再住在那处了,正巧有人托到老哥这里,便留心打听了一番,这才得了消息。”
“嘶……该!真是罪有应得!怎不早些去死?!”
“可不是!早该绝户了,丧尽了天良啊!”
“要我说那火还不定是他们自己放的呢,怕是不只染了病,就是侥幸不死也怕出来后没脸见人了!”
“就是,就是!”
“就是此次我们镇上亭长、耆长一下子皆折了进去,之后……”
“……”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那两家的事情,期间未歇过骂声,好似恨不得再点上一次火。
而不远处一直在听着的营茂却未曾想之前所见那滔天的火焰浓烟,竟是那两家覆灭,心内不由略爽快了些,回头想又有些憋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