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任务,当然,对生活在和平年代的百姓来说,这好像是个电影剧本中的故事,但这个故事是确实存在的,而且几乎每时每刻都会生,只是大多数人不知道而已。”
陈芷若很有感触的点点头,然后突然沉默着说道:“这世界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负重前行这句话是我爸说的,五年前,他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胸口被扎了一刀,之后就再也没醒来”
陈关西重新打量了一番陈芷若,在她的眼睛里,陈关西看到了亮晶晶的东西,陈关西没说任何安慰的话,他还在静静的讲述那个故事:“六人小队经常执行这种任务,对他们来说,他们需要做的就是偷偷落伞到雨林中藏好,然后摸到任务地点,先是占领制高点,然后再在任务地点的必经之路上埋好炸药,等武警正式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的只需要爆破小路不让毒贩开车逃走,然后在制高点上击毙毒贩的火力点就行这种任务是他们执行的众多任务里比较低级的一个,在任务出前那六个人都很轻松,因为那是他们那一年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任务结束,他们就能回家过年了”
陈芷若静静的听着,陈关西缓缓的讲着。
“任务开始,六人像往常一样迅而隐蔽的藏在了任务地点外树林中,侦察兵最先侦查好路线,观察员和狙击手找到了山上的一棵树,那里是制高点,他们架好了狙击枪,爆破手在进出山村的两条毕竟小路上安好了炸弹,两个机枪手布好了火力点,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上级下令。”
“当时,最能清楚的看到山村里情况的是两个人,观察员和狙击手,狙击手是队长,他通过高倍狙击镜居高临下清楚的看到了村子里生的情况”陈关西说到这儿先是顿住了,过了几秒钟才又沉声说道:“毒贩,是这个世界上最残暴的人群之一,他们,甚至不能称之为人,为了钱,他们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队长见过了许多毒贩和他们残忍的暴行,可是那天,当队长透过狙击镜看到村子里的情况,军人的正义感还是让他义愤填膺村子门口,摆了一地的尸体,冬天的雨林还有苍蝇,苍蝇在尸体周围嗡嗡嗡的转着,这些都被队长看见了,那些尸体有耄耋老人,也有刚出襁褓蹒跚学步的孩子,他们太老或太小,不能为毒贩干活,而村子里剩余的成年劳动力则都被毒贩用铁链子串起来围着简单的制毒作坊劳作,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村民中许多人都被砍掉了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那些村民在木讷中完成简单的劳作,稍有失误就被毒贩们用乱棍打死,还有小孩儿,他们把神智未开的小孩儿洗脑训练成杀人机器,甚至有些六七岁的孩子浑浑噩噩的抽着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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