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丰闻言怒视老三大声说道:“出发前怎么说的,一行人里谁说了算,我都说了多少次,做事要用脑子跟个猪头一样,就你这个牛脾气,怎么老是改不了。”被骂的老三缩了缩头,瞪着大眼睛看着秦跃不再吱声。
秦跃看着他们心里已经明白,这伙人唯有老大明事理主心骨,而且也应该是他们的头,且他们的穿着明显好于整个镇上,一身兽毛皮大衣,头上一顶皮帽子,脚上一双毛绒绒的皮大鞋,每人身上都配有武器,还有猎人用的小斧头,肩上斜挎着袋子,看样子做好了长途狩猎出发的准备,至于他们来自哪里,跃儿猜测不到。
白丰见老三安静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跃儿笑着说道:“诊金没问题,不知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秦跃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和白丰一起进到医馆的内屋,进屋后白丰看着秦跃说道:“小兄弟不必担心,我只是向你了解一些事情,并没有其他用意。”
秦跃不知道白丰要问什么,只能让他继续讲下去,白丰见秦跃没有意见,接着问道:“不知小兄弟年方多少、学医几年、家里可有亲人、那里人士。”
秦跃听后眉头皱了皱脸色不悦问道:“白丰兄问在下这些私人问题,有何用意,难不成准备......为你那三弟打抱不平?”
白丰一听秦跃所言连忙解释的说道:“看来小兄弟还是误会我的意思,想不到你年龄不大、心思倒是很灵敏。”我直说了吧:“想必小兄弟也看出来了,我们非本镇人士,而是从隶属“天龙国”的“天元城”过来的,而我们几人也都天元城的烈血雇佣组织的成员,只是因狩猎时,遇到仇家造成老二受伤,所以才逃到此地来的,又因担心老二的手因此废了,所以我等才会在这时到你们的医馆来求医。
秦跃所有的心思都被白丰口中的“天龙国”,三个字所吸引,对白丰所言其他完全没有听进去。
白丰见对面的秦跃呼吸急促感觉很是奇怪,忙用手在秦跃的眼前晃了晃,却见秦跃根本就没有反应,连忙拉着秦跃的胳膊有劲的拽了几下,嘴上也跟着叫到小兄弟你没事吧!
秦跃被白丰一折腾忙回过神了,尴尬的说道:“让白丰兄见笑了。”
白丰还以为自己的话让秦跃想到了什么,也没有在意摆了摆手说道:“小兄弟是否在天元城呆过,听闻在下提起天元城,想到了什么了。”
秦跃闻言哈哈的笑着说道:“在下老家便是此地何来在天元城呆过一说,白丰兄莫要再耻笑在下,是在下孤陋寡闻了,听闻白丰兄所言有点吃惊,让在下想到了一些事情,故而刚才失神罢了。”
好了刚才是在下误会白丰兄,小弟以茶代酒在这里给白丰兄赔罪,先干为敬!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白丰见状,也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空杯。
两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哈哈......的笑起来,这时秦跃接着说道:“在下秦跃,现年虚岁十五岁,学医快一年了是本镇人士,家里有一个年迈的父亲,不知白丰兄问这些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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