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奉行师听燕流霜语带讽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但他此时不想多言,向燕流霜一拱手,道:“燕城主,一场误会,我们多有得罪,先行告辞了。”竟然是一个照面,便想要走。
燕流霜哼了一声,粉色含霜,冷冷的道:“奉行师,你且别急着走。我们燕家与你们上四门虽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总算在千年前也是大有渊源,但你们这一次却出动这么多高手,将我拦下,是何目的?”
奉行道犹豫了一下,道:“燕城主,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要拦的人是你。若是早知道是你,我们一定不会出手。”
燕流霜冷笑道:“嘿,奉行师,你莫欺我是个妇道人家,便在我面前假话连篇。我们这两辆马车之上,刻着偌大的燕家的标志,莫说你是九族中人,就算是九晋的平民百姓,也当知道这是我们燕家的车,决计不敢向我们出手的。你的假话,连小孩子也骗不过!”
对燕流霜这一番抢白,奉行自知理亏,只好默不作声。他知道眼下自己这方已是大落下风,因此不敢再乱说话,声怕惹恼了燕流霜,对自己痛下杀手。
燕流霜见奉行不出声,那另外几名法师也是战战兢兢,心里明白了大半。她语调一转,放低了声音道:“奉行师,我也知你为难。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你若肯向我们说出你们为何要出手对付我们,我们这次便算做误会,让你们安全离去,如何?”
奉行一怔,迟疑的不肯回答。扶苏察言观色,知他想避重就轻,于是冷哼一声,身上元灵之力蜂涌而出,瞬即在身前化出两个分身,一左一右朝奉行等人走去。
奉行等人一见,吓得面色苍白。先前扶苏放出的纯元傀儡威力之强,他们实在印像深刻,这时见扶苏竟然还能放出两个分身傀儡,只道扶苏的实力深不可测,怕已不输于首席师了。
奉行急叫道:“莫急动手!燕城主,我愿说便是!”
扶苏其实灵力只恢复了一小半,这两个分身其实并无多大威力,只是想吓一吓奉行而己。此时听见奉行服软,立马将两个分身撒去了。
燕流霜缓声道:“奉行师,你且说无妨。我们燕家人做交易,一向言出必行,这是九晋人人皆知的。你说出来,我保管这里无人再向你们动手,任你们离去就是。”
奉行叹一口气道:“燕城主的话。我又怎会信不过。说起来,我也并不确知此行的真正目的,只是上四门中的长老吩咐,要我们群风团集体出动,务必要在你们赶到燕阳城之前,将你们拦下,并取到你们马车中的物事。至于详细内容,我便不知道了。唉,燕城主,你们也是九使家族之一。自当知道我们虽说也是九使中人,但地位甚低,门中长老怎么吩咐,我们也只有怎么做去了。若是敢抗命不遵,轻则会被逐出族,重则直接取了性命,又哪里能自己做主!”
燕流霜与石扬对视一眼,均知自己所猜不差,上四门此时。果然已暗中对燕家翻脸,不但下令要芝川城守军困住自己,更出动所谓的这“群风团”来拦截自己。其目标所向,恐怕还真是“九使神碑”了。
但燕流霜自知自己此行去都蓬大漠寻找神碑。事极机密,除了她与石扬外,其他族中各人均不曾得知。但现在不但下四门的人知道此事,连上四门的人竟然也知道了。
不过。神碑一事,的确事关重大,奉行说他们只知大概。不知马车中的具体物事,倒也不像做假。因此对奉行的话,燕流霜并无多大怀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