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风只得硬着头皮问道:“小姐想要怎么高兴?”
刚刚那一巴掌加一拳现在还痛呢,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半个右脸都肿了起来。
其他人想必也不会好过。
“从现在开始,越泽住在左丘一天,你们就跟着他一天。如果有人找他麻烦,你们就立刻跪下来,直到麻烦结束。具体是什么麻烦需要我规定一下吗?例如:冷嘲热讽,无中生有,暗地里使绊子,在老太太那搬弄是非……只要让我不高兴,这些都会算在你们五个的头上。算你们倒霉,第一个招惹了我的底线。”
邢风只是想给越泽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易珩的反应这么大。
五年的时间,这个他们以前的小十九,好像变了。
“听明白了吗?”
听着易珩的话,邢风只觉得自己踢了一个铁板,在左丘想找越泽麻烦的怎么会只有他们几个?
大部队还在后面呢。
这要是应承下来,那他们还不得天天跪着走路啊?
可就算心里再不情愿,邢风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他们好死不死的还“争着抢着”当今天这第一道岗呢?
“明白了。”
“明白什么?凭什么要我们因为那个姓越的就罚跪,我们做错什么了?”
慕风站在邢风的旁边,一身健硕的肌肉,仿佛能撑破他身上那件短打的武服。
“你们还有脸问吗?”
易珩不屑的撇了他一眼,“越泽的手炉是凉的,你们还在手炉的底部放了冰,为了不让我看到手炉上面起雾露馅,你们还在其中做了一个隔板机关。这样,只要我不碰越泽手里的手炉,我就不会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没说错吧?”
邢风眉头蹙起,身为风组老大的他,面色也露出几分窘迫。
“这不是邢老大做的,是我做的。”
傅风站了出来,一头的长发束起,还习惯的在上面插了一根步摇,在阳光下折出了细碎的光斑。
只是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却是愤愤不平的怒容,“我就是想捉弄他一下,这也不行吗?”
“不行。”
易珩眸色斜挑着瞟了过去,霸气侧漏的冷哼了一声,“我的男人,凭什么让你捉弄?你有什么资格?”
傅风看着她,牙齿不甘的咬住了唇角——
“小姐,这事是我们的错,我认错还不行吗?”
云风跟着站了出来,一头的短发被风吹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冷漠阴郁。
“认错?那乾门的错,谁又来认?”
云风不甘示弱的回答道:“通往老宅的路有十三条,乾门怎么就不能走了?小姐若是不放心,现在就可以把人追回来,换条路不就行了?”
这两个女人绝对是风组的两个煞神,耍的手段层出不穷,谁要是惹到了她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她们做出这样的安排,怎么会是她追就能把人轻易追回来的?
这恐怕是巴不得我追上去,看着越泽出糗呢。
“如果我现在跟过去,不是让你们的“用心良苦”都白费了吗?”
“小姐的未婚夫可关乎着左丘的未来,我们总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吧?再说了,如果乾门他都过不去,我奉劝小姐还是三思而后行,省得以后后悔。”
易珩看着傅风那张尖酸刻薄的嘴巴,笑声从她的齿缝中挤了出来,轻越却又沉凉。
“你现在最好祈祷他走不出乾门,不然我一定撕烂你这张嘴。而他一旦走出了乾门,我要的就是你的命。”
傅风唇角紧抿,那火爆脾气直接就蹿了出来,“那我倒是想看看,他是怎么死在里面,或许现在早就被吓死了。”
邢风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立刻喊了一声:“傅风闭嘴。”
“形老大,是她先说我的。”
易珩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我易珩的男人,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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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少爷,这就是乾门,你从这扇门进去,走到头就可以了。”
越泽深深的看了郁风一眼,“你不带路?”
这条路一路走过来,十分寂静,可就是这份寂静倒是让越泽隐隐的感到了危险。
他和易珩自下车开始,就能听到着林间隐隐的鸟叫声,甚至还有山涧的溪水流动的声音……
虽然是冬日里,可声音也是嘈杂的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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