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老三?”
慕贤卓叫了他两声,可却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就跟装死一样。
易珩站在他的身边,抬脚在他的小腿踢了两下。
“喂,慕小三你别跟我装啊,就算鬼手印发作也不会这么快,还直接晕死过去?演技相当拙劣?”
可躺在地上的慕叶成依旧没有反应,而且他的脸上发青,唇角泛白,好像要休克了?突然他的身体抖动了两下,白沫从他的嘴角直接吐了出来。
“不是吧,这戏用不用演的这么逼真?”易珩也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立刻蹲在他的身边查看他的状态。
慕贤卓也两步跑了过来,“他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这应该是中毒的迹象,可是鬼手印发作不是这种结果啊?他应该在之前就中过毒。”
“不是在地道里?”
易珩摇了摇头,“我不能肯定,我们是一起从地道里出来的?如果是他中了毒,我们俩不可能安然无事。”
“那是什么时候?这又是什么毒?”
易珩仔细查看慕叶成的身体,最后在他的手指和手臂上发现了一些细小的伤口。如果不是她的五感全开,视力也非常人,还真不会察觉到这些细小的伤口。
这伤口就跟被针刺了一样,只有一些些划痕在手指上残留,不注意很容易就会被忽视。毕竟在他们相遇之前,慕叶成把自己弄的很是狼狈,身上的衣服都蹭破了,手上和手臂上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没有什么异样,他们也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毒发,才会让他们在意,这些小伤。
易珩闻了闻他的手指和手臂,根据那伤口的模样猜测说:“应该是槐毒,也就是刺槐的毒素。之前慕叶成待着那个小阵法里应该种了刺槐,他没有注意就被划伤了。以前有人说,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其中的“鬼拍手”指的就是槐树,槐树的汁液是有毒的,但是这种毒性一般来说并不致命。除非这种槐树长了槐刺,而他手上和手臂上那些如针扎的小伤口,就应该是被槐刺刺到的。”
“可是我们和他已经一起六七个小时了,怎么毒素现在才发作?”
易珩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之前我无意间给他放过血,减缓了毒性的蔓延。可在这个地道下面,他的精神高度紧张又加快了毒性的蔓延。现在精神力一放松,毒性就侵蚀了他的身体。”
“那要怎么解毒?”
“现在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你将他身体中的毒血逼到一处,将血放到鲜红,然后撑到你们家,希望他们能给他打针血清,就差不多了。”
慕贤卓听完立刻行动,当慕叶成身上的毒血被放出来之后,他的脸色明显没有之前那么青紫了。
“还好,他就中毒不算深。”
慕贤卓给他绑好了伤口说道:“这样可以挺多长时间?”
“我起码能保证他死不了,其实只要将毒血逼出来就已经没有大碍了,打一针血清也是以防万一。”
易珩拍了拍慕贤卓的肩膀,“要是不想在这野外冻一个晚上,就把人背起来,我们要走了。”
“这里会有房子吗?”
易珩点了点头,“我已经找到了这里的方位,应该在这里不远的地方就会有一个小木屋。虽然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可那个地图上面有这个坐标。”
慕贤卓将慕叶成背了起来,手中的长剑交给了易珩,“你还相信那张地图吗?”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慕贤卓的身上因为背着一个人,所以踩在雪地里的脚印很深。
“不相信。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就你弟弟那身体状态,要是在这山林里冻一个晚上,恐怕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这次是我欠你的。”
易珩走在他的身边哈哈一笑,“你的命都是我的,说什么欠不欠,你还能还我什么?”
慕贤卓想想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是啊,我的命都是你的了,我还能还你什么呢?你也真是够倒霉的,我这条命你一直都没有拿走,现在还要被我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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