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错误就因此埋下了祸根。
人生三尸:贪、嗔、痴。
多有多少人可以摆脱其中的利诱。
“这是参与其中的所有人做的决定。当时有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没人知道,那几个人到底看到了什么。所以为了不让他们乱说话,就在他们的药里加了东西。可以摧毁他们的小脑意识,从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植物人。
“你是说所有人都参与了?”
“是,所有策划那件事的人,都参与了。”钟老爷子又看了看周围汇聚到他身上的目光,那张苍老的脸颊上露出嘲讽的笑,“这里的所有人都有份,可你能全都杀了吗?”
易珩手臂一挥,那一层隔绝听力的屏障悄然消解,钟老爷子只听她声音沉吟的说道:“那就试试,欠了我的东西,都要还的。情、命,我都要。”
听见了她的说话声,越泽原本提着的心稍微落下,可又听到少女口中说出的话语,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易珩,你刚刚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听见你们的说话声?”
率先出口说话的竟然是越老太太,看着端坐在那里,依旧能沉得住起的老妇人。
易珩唇角勾翘而起,“我这点雕虫小技,难道越奶奶会看不出来。”
“你这分明就是妖术,而且你还用妖术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人。”
易珩目光一转,落在了吴昀的脸上,这位年已半百的位高权重之人,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淡定。
毕竟他的保镖护身符,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被易珩没有出手,就绞杀的手段给威慑了。
“那是他咎由自取。吴伯伯你是不是忘了,刚刚挑起争端的可不是我。他既然质疑我,就要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他就要为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负责。而且如果在这里,被杀的人是我?您又会怎么做?也会为了我指责他吗?”
“砰”的一声。
吴昀双手拍在桌案上,直接气的站了起来。
“你简直是强词夺理,人都死了,你当然怎么说都可以。对于左丘的大名,我是早有耳闻,只不过没有想到未来左丘的继承人,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当年就不该留……”
“吴部长——”越老太太突然惊叫一声,目光厉色的朝吴昀瞪了过去,“你要生气可以,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就不用我这么一个老太太来提醒你了吧?”
吴昀的声音骤然被喝止,易珩目光玩味的在他们两人之间徘徊片刻。
“当年就不该如何?不该留下我们左丘对吗?在你们口中的当年,就是应该是五年前的事情吧?”
吴昀的脖子一梗,喉结滚动。
自知失言,他却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让吴伯伯您如此失态的原因,应该是秦湘成家吧。”易珩脚上的红色高跟鞋踩在白玉般的琉璃砖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而易珩提起秦湘成家之后,房间内众人的反应也是出奇的一致。
沉默且忌惮。
无论是不是知道五年前的事的来龙去脉,可这种令人窒息的气场还是让所有人选择了噤声不语。
只听少女的声音在这沉闷的空气中回荡,“也是,毕竟成家和吴家也是姻亲的关系,仔细说来,还是吴伯伯的母族外戚?我没说错吧?”
吴昀放在扶手上手指猛地收紧,攥着扶手的一角,可脸上的神情却是不变,“看来你这个小丫头知道的也不少。”
易珩敏锐的感觉到周围的呼吸声都低了三分,“这种事我就是想不知道都难,毕竟当年我拔掉成家的时候,可是废了不少力气。其中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吴家,付家,肖家,还有曾经是越家姻亲的谭家,以及越家。”
易珩的手臂微曲,指着面前的几个座位,顺时针方向逐一点了下去,“一,二,三,四,吴,正好组成了一个黄金门。您说这是不是很巧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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