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月:“啥?what?”
易珩:“来,加个好友。”
嘚,这是要跟她显摆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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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就连月色都透着一股清寒。
病房门关上,走廊的声响渐远。
只开一盏小灯的房间,被夜色掩映了大半。
“你怎么来了?”
看见钟意进来,易珩奇怪的皱了皱眉。
“值班,今天是我第一个大夜班。”
上班第一天就要值班?
还是大夜班?
这医院的规矩是不是太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了?
“别想的太多,这是我跟白胡换的,他这段时间一直被困在医院,人都快憋疯了,我让他出去透透气。”
易珩笑了出来,“你会这么好心?你们矛盾解开了?”
“代表不了什么,只是想要减少一些摩擦而已。”
见他又躺在了沙发里,易珩皱了皱眉,“明知道不愉快,那你还要来这里上班?”
“如果你真的要死了,那我更希望成为你的倒计时器,多陪你一天算一天。”
易珩直接白了他一眼,“你担心我之前不如先担心你自己吧,我就算要死也是五年后,而你再有两个月就要经历考核了。左丘入门的第一关考验想好对策了吗?”
盐壳沙地。
这是左丘入门的第一关。
盐壳沙地沿用的是藏地特有的一种地貌形态,这种地面很难走。地表的盐壳上下起伏,不平坦不说,还随时有可能爆裂而伤害到自己。
而且盐壳晶体是经历过数百年侵蚀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脆裂让人踩空,锋利的断口就会成为最佳的利器,会直接割伤皮肤。
伤口也会因为其中还有的各种矿物元素和成分,很难在短时间内愈合。
所以如果他们找不到其中布局的路径和有力的应对措施,就是要进门都会付出流血的代价。
“所以说,我才更要留在医院巴结你啊,或许你就被感动了,然后告诉我入门的通关路线了?”
易珩噘嘴哼笑,“你想得倒是美,可你就不怕揣测不出我的意思,或者没有照顾好我,万一把我想法弄劈叉了,你也就离劈叉不远了。”
莫名的钟意打了一个冷颤,总觉得自己真的好像要把自己坑了。
所以又过了几天后,钟意迎来了第一个差点劈叉的争议。
钟意:“前几天,你都还不知道自己这五年的时间要做什么,现在就迫不及待作妖了?”
易珩穿着一身的运动服,“我只是想熟悉一下开车的技能。”
“你这伤口才刚拆线。”
“所以我才要出去兜兜风啊。”被关了半个多月,易珩都有种今夕是何年的悲怆感。要知道她跨年就是在医院里跨的,最悲催的是新年的第一天还是她被动订婚,被动被甩的日子。
“反正我不同意。”钟意坚决的说。
“我看你是不想要路线图了。”
“你要是再出事,我命都不用要了。”钟意就纳闷了,这丫头当时中枪的时候,不就开车呢吗?怎么一点阴影都没有给她留下?这病才刚刚好就急不可耐的要征服速度与激情,这脑子是不是也被夹着了?赶着故地重游,回忆一下那凄惨的一刻?
最后在两方僵持不下的气氛中,百忙之中总算抽出一些时间来看她的越少,从容的化解了尴尬。
大手一挥也是最后拍板,我带她去,你就放心吧,出事也算不到你的头上。然后钟意在愤怒和不情愿中出诊了。
安排钟意出诊也是越泽的手笔,总不能让他拿着薪水顶着中医专家名号招摇撞骗吧,直接让他接触病人正好也能治治他那已经匮乏到濒临灭绝的医者仁心。
不过只是几天的时间,这家伙就尝到了不少人生百态,除了焦头烂额之外,倒是连去她病房串门的时间都少了。
易珩怀疑这也是越泽的阴谋,因为他无意间说了,“你的病都已经好了,就不要让他们总是过来了,摸摸碰碰的,他们就是没安好心。”
易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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