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抚额而叹,她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明明之前没这样啊?“既然提前削弱了,咱们提前去就是了。至于为何,等咱们也修到了出窍期就会懂了。”
苏若瞪圆了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师兄你怎么和师傅一个口气,这样很不好,非常不好……”她摇头晃脑的说:“会提早变成老公公的!”
白祈哭笑不得的掐了她嫩嫩的小脸一把,“难怪师傅要叫你坏丫头!”
苏若双手捂住小脸,乌黑清澈的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写满了控诉:“跟师傅越来越像了。”
白祈刚要把她抓过来,再捏她两下,身后传来惊喜的呼唤:“白师兄……”尾音足足转了十八个弯,极其消|魂。
白祈身子一颤,向来带笑的脸上头一次表现出了明显的厌恶。他伸手将苏若搂回怀里,直接装作没听到,修长的身子几个起落,便回了自己院落,随手打开防护阵,把追来的江微雨扔在了外面,任她怎么哭喊都当没听到。
苏若鼓起双颊,气哼哼的说:“一年时间已经到了么?”
“嗯。”对于某些恩将仇报还没自觉的女人,白祈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我去揍她一顿,揍得她不敢再来试剑峰!”苏若捏紧小拳头,气鼓鼓的就往外跑。
白祈被她逗笑了,长臂一伸把她抱回来,见她鼓着双颊像只小松鼠似的,好笑的伸手戳了戳,换来她的怒目相视,连忙低头亲了亲,“对于讨厌的人,不用为他们费心思,只要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是这样么?”苏若眨巴了两下眼睛,她是纯粹的暴力主义者,奉行一力压十会。可是白祈不同,他这人看着温润如玉,一派谦谦君子的风范,却是从骨子里透着疏离和淡漠。面上虽然常常挂着笑,却一直在用笑容来隔开距离,真正能得到他认同的人,少之又少。
白祈笑得极为温和,将她抱坐在膝上,把玩着一双白玉小手,淡淡的说:“阿若不觉得跟她计较太浪费时间么。”有打架的时候,不如跟他一起入定、练剑,或者像这样,老老实实的让他抱一会儿也行。唔,未婚妻太小,也挺纠结的,她压根就不开窍么!
苏若刚开始不大自在,从她十岁过后,再没这样被白祈抱过。不过,没一会儿,她的注意力就被白祈的话吸引过去,一双小手还得寸进尺的揽上他的脖子,咯咯咯的笑得极为开心。
院中的江微雨被白祈冷漠的关在院外,不由得哭倒在地。正在她极度悲伤之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扶起,拥入灼热的胸膛。
“师弟。”江微雨抱着张启,哭得梨花带雨,而张启一脸疼惜的为她拭泪,嘴里喃喃的道:“我在这,我在这。”
不远处来找苏若的纪晓和桑巧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纪晓拉了拉桑巧,木木的问:“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桑巧摇了摇头,“不知道。”
要说江微雨和张启得从江微雨因白祈受伤之事被师祖冲虚子关入了静心崖说起。她那时一面惦记着白祈的伤,一面又为自己委屈,偶尔想到苏若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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