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听到此,不由得频频颔首,说先生所言极是,特别是陆质抨击宰相,更是让李纯来了兴趣,他就故意说:“先生此言过矣,我朝宰相如杜黄裳、高岳、郑絪、陆质辈,全是不世出的英贤,用细枝末节概述,未免不当。”
于是陆质进一步说:“汉朝为何能国祚延续四百余年,皆是要求宰相都要精通一经,每遇疑事,便引经据典,加以议决,这才能人识礼教,以致太平。方才郡王殿下所提及这数位,几乎全是进士出身,倚靠的全是诗赋词章,未闻有通晓经学的,何能及汉宰相也!”
李纯便更高兴,他似乎找到了理论上的道路,就又问陆质,先生此言,可有出处?
陆质回答说当然有,太宗皇帝便说过“近代君臣治国,多劣于前古”的话,由此看来我唐的宰相是绝不及汉朝的。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李纯激动地问,那么臣子是如何答复的?
“当时黄门侍郎王珪回答说,因近代帝王,只是损百姓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任用的大臣也无不迎合自己。而古代帝王,垂拱而治,清净无为......”
“先生不必往下说了!”李纯听到“清净无为”的话,原本兴致勃勃,如当头被浇下盆雪水,然后气愤地站起来,心想什么左传经学,絮絮叨叨的还是那一套,学习,学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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