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父子还在那里纳闷加郁闷,纳闷的是徐健和那位队员的举止,郁闷的倒是在自己家客人竟然请自己吃饭。此时见徐健问自己,宋文开口说:“徐兄,我们平时都在这客厅吃饭的。”
“那好,我们也在这吃吧。”徐健说完转身对那名队员说:“你先收拾一下这里,我过去帮忙把饭盛出来》”
“是!”队员敬礼,然后忙开了。徐健也出去了。
徐健回来的时候端着饭菜,和大黑等人一起忙着摆放也是按照他们自己平时的习惯,把条案拉到屋中间,几张并做一张,然后招呼这宋家人一起围坐,准备开饭。
宋老没有说什么,但心中还是有点不舒服,觉得这徐健有点放荡不拘。徐健这时招呼吃饭,这下他心中有些火了,他虽然对任何人都和气,但这规矩还是要的!“徐公子,这等围坐早就有悖常理,怎可同下人同坐呢?还这般围坐一起!岂不有失礼数?!”
徐健平时都是和大家一起这样吃饭的,先前村中的人都还不习惯,但现在都是如此吃饭,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听到宋老这一说有些愕然了。“这,宋老,您说这等围坐有失礼数?不知此话怎讲?”
见徐健有些愕然的看着父亲,宋文在旁拉拉他的衣角,“父亲。”
“自打盘古开天地起,哪有这等围坐之理?更不用说还是和下人一起!恕老汉不能同坐!”宋老说完就要拂袖而去。
“宋老且慢!”徐健皱皱眉,“宋老此言差矣!此般围坐,大家都在一起,可谓是其乐融融,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这人一生下来都是同等模样,何来贵贱之说?昔日汉高祖刘邦不也是平民出身吗?古人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就是很好的对这社会的评论!职位可以有上下之分,这人都是一样,同吃同乐同劳动,这般才是和谐!不知宋老您所说的什么礼数是不是要把人硬性分开呢?”
“你!孺子不可教也!”宋老喝道,花白的胡须也在颤抖。
“徐健不才,自认为比不上什么圣人,也不想独树一帜,更不想标新立异!我只是觉得人都是平等的!怎么样才能体现这平等呢?就是我所说的同吃同乐同劳动!不管你是做什么的,是什么样的职务,总的来说都是在为我们的父老乡亲,为我们生存的社会、国家在出力!每个人的工作都是同等重要!不可或缺!”徐健正色的说。
“你,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宋老气的浑身发抖,转身对宋文说:“送客!把这些饭菜给我扔出去!”
宋文尴尬的看看徐健,有可怜兮兮的看看父亲,没有说话。
“等等!宋老,我敬重您是老人,还有提到宋庄的宋大善人没有人不知道的,就是这一点徐健才这般客气和您解说。说实在话,凭你现在说的话,徐健根本认为你是什么善人!或许你比其他的要稍好一些,但总体来说都是一样的货色!什么是下人?那一个人注定一辈子就是下人?注定他的子孙他的后代都是下人?老庄主,说句大不敬的话,你的爷爷辈的爷爷辈都是庄主?都是这般高高在上?你是做过很多好事,所以大家还记得你的好处。但你记得别人给你的好处吗?他们给你好处是应该的?我在张鑫家听宋兄说你们家现在很多事情都是这些所谓的吓人再帮忙,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古人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为庄中的人散尽家产,你做的好事大家记得,所以现在反过来也对您施以援手。老庄主,好好想想吧。徐健对你的看法不敢苟同!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徐健告辞!”徐健一口气说完话,转过头招呼怒气冲天的三人,“我们走!我们不和上人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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