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塔尔夏公主正坐在这座空空的宝座旁边,静静的喝着玫瑰花奶。她今天是特意打扮过的,玫瑰色的半披风没有一丝一毫的褶皱,洁白的天鹅绒镶边随着她优雅的动作微微搬动,她里面还是那件金色的长袍,一直妥帖的垂到地面,把娇小的双脚包裹单严严实实,已经是快到午餐的时候了,透过宫内的金色琉璃窗射进的阳光星星点点的撒在她那皎洁白皙的脸庞上,让塔尔夏公主觉得有点刺眼,她摆了摆手,立刻就有一个宫女不动声色的将窗帘拉了起来。塔尔夏这才正正了身子,但仍然眉头紧锁的看着下方的人们。
“这件事情,正如我所说,并不是偶然发生的,更不是什么我们秘法公会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而导致的。所以,我实在不能容忍斯康辛大人您的说法。”
说话的人是一个老者,说他是老者,也仅仅是从那宝石蓝色的法袍帽下垂出的银白色长发而说的,而他的眼睛却是像年轻人那样纯洁通明,脸上也是一条皱纹也没有,唯一能显示出年龄的大概是不说话说紧闭的双唇和鼻翼两旁俩条深深的法令纹,他是沃尔科特,玫瑰王国秘法师公会会长,一位修炼光明系秘法的灵神级魔天使。
沃尔克尔特说完,便开始把玩自己右手食指上带着的戒指,戒指是纯金的底座,底座上箍这一个墨绿的宝石,宝石的造型很怪异,想是一个垂下的葫芦,又像是一滴刚刚流出眼眶的眼泪。
别看沃尔科特现在很平静,其实他的内心正暗潮汹涌,激烈的翻腾着,最近的形式,把他弄的焦头烂额,手足无措。一开始是舒麦阁被刺杀,还没过几天自己派去打听口风的联络官克里特竟然一去无回,同时,秘法师公会负责协助查询刺杀国王一事的卡拉又汇报说王国内部出现了紫金王国的修炼者,而且实力不俗。本来他今天肺都要气炸了,兴冲冲的想直接质问塔尔夏公主的,可有一件事情又抢在他发飙之前发生了----禁卫军统领黑曜石级别的修炼者斯康辛家竟然被不知名的秘法师偷袭,而且三少爷维杰被掳走至今生死不明!沃尔科特这回倒像是撞到枪口上了,从原告变成了被告。
“哦,是吗,这个说法可不能叫我相信吧,多人证明过了,就是你们秘法师干的,我只是奇怪,作为玫瑰王国的秘法师公会,怎么干起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光明正大的事情不做,却要背地里拿我儿子要挟我,这不是你们秘法公会的作风吧,沃尔科特大人!”
斯康辛缓缓的说着,脸上带着气愤无奈还有嘲讽似的微笑,他说完手微微颤抖着拿起面前的玫瑰奶喝了一口,发现已经凉透了,又重重的放下,旁边的宫女立刻上前要来换掉,斯康辛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斯康辛大人,您丢了儿子我们深表同情,可正如我们会长说的,这两件事并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一定有关系的。先王被刺杀是为什么呢?您儿子在您家里丢失是为什么呢?当然是您们的原因啊。”
站在沃尔科特身边的卡拉说了一句。卡拉是陪同沃尔科特一起来的,因为鉴于克里特执行官在宫内无故的失踪,沃尔科特想着多叫一个人也分把握,而且卡拉也是证明玫瑰王国出现神秘修炼者的证人。
“哦,你说是为什么呢?”斯康辛斜着眼睛反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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